“我不知道该怎么翻译。说这些干吗?”
“嗯,为了确定我们在一起可以生孩子。”
“在美国,你们**之前,都必须弄清楚——收入和血型?”
“我不知道,我从来没做过这样的事情。要是在美国的话,也许我的母亲会跟她的母亲谈谈。”
“谈你的血型?”
“别嘲笑我,托马斯。我想我的做法是有些老派。你知道,碰上这种情况,我有点儿不知道怎么才好。”
“我也是。我看要么别谈了,我们干脆扔骰子来决定她属于谁吧?”
“你这是假装无所谓,托马斯。我知道你像我一样爱她。”
“好吧,继续吧,派尔。”
“告诉她,我并不指望她立即就会爱上我。但那一天会到来的,不过请告诉她,我为她提供的是保障和尊重。这听起来也许并不动人,但它比**更为长久。”
“她随时都能得到**,”我说,“当你去办公室时,还有你的司机呢。”
派尔脸红了。他尴尬地站起身来,说道:“这个笑话很无耻。我不会让她受到侮辱。你没有权利……”
“她还不是你的妻子。”
“你又能给她什么?”他气势汹汹地问道,“当你回英国的时候,给她留下几百美元,或许你还要把她和家具一并转让出去吧?”
“家具本来也不是我的。”
“她也不是。凤,你愿意嫁给我吗?”
“血型的事情怎么办呢?”我说,“还有健康证明。你也应该问她要一份,不是吗?也许还应该向我要一份。还有她的天宫图——噢,不用了,那是印第安人的习俗。”
“你愿意嫁给我吗?”
“用法语说,”我说,“要是再帮你翻译,我他妈的就真应该去死了。”
我站起身来,那只狗忽然叫起来,这让我大为光火。“告诉你那该死的‘公爵’,让它安静点儿。这是我的家,不是它的。”
“你愿意嫁给我吗?”他又重复一遍。我朝凤身边挪了一步,那只狗又叫了起来。
我对凤说:“让他滚出去,狗也带走。”
“现在就跟我走吧,”派尔说,“跟我一起生活。”
“不,”凤说,“不要。”忽然间,我们两人之间的怒气全部消散了。这个问题简单极了,只需要一个由两个字母组成的单词[30]就能解决。我感到一种巨大的安慰。派尔站在那里,嘴巴微张,满脸困惑,他说:“她说不。”
“这点儿英文她还是会说的。”我现在就想大笑——我们两个把彼此愚弄得成了什么样子。我说:“坐下来,再来一杯苏格兰威士忌,派尔。”
“我想我该走了。”
“再喝一杯。”
“别把你的威士忌都喝光了。”他喃喃地说。
“喝光了我可以再向公使馆买。”我走到桌边,狗对我龇着牙齿。
派尔气愤地说:“坐下,公爵。老实点儿。”他擦去额头上的汗水。“如果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很抱歉,托马斯,我不知道刚才我是怎么一回事。”他举着杯子,想了想又说道,“最好的人赢得了最后的胜利。请你千万别离开她,托马斯。”
“我当然不会离开她。”我说。
凤对我说:“他想抽一袋烟吗?”
“你想抽一袋烟吗?”
“不了,谢谢。我不沾鸦片,我们服务队里有严格的规定。喝完这杯我就离开。至于公爵今天的表现,也很抱歉,它平时一直都很安静的。”
“留下来吃晚饭吧。”
“我想,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我想自己一个人待一会儿。”他露出一个迟疑的笑容,“我想人们会说我们两个人的行为都很怪异。我希望你能娶她,托马斯。”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