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斯博斯。
我已两鬓斑,皓首白,
只好将眼光转到另一个女孩。
阿纳克里昂的诗歌在规模上也不同于伊庇库斯。很多8行左右的诗歌是完整的,这是一个他的希腊风格模仿者使用的典型长度。伊庇库斯的诗歌则要复杂得多,残篇286和另一首关于爱情的残篇可能出自短诗,但是对神话细节的引用表明,阿纳克里昂所谓的英雄叙述是未经证实的。当然,也可能以解释的形式存在。在某段45行的残篇中,伊庇库斯罗列了他不准备吟唱的特洛伊战争的情节和人物,只将它们作为最后赞扬波吕克拉特斯声名、同时大胆地与自己相联系的点缀。他经常在韵律和语言方面回忆斯特斯库鲁斯(Stesichorus),并且很明显倾向于斯特斯库鲁斯所代表的叙述英雄的传统。
近些年来的发现、使斯特斯库鲁斯(约公元前560年)的不少信息都清晰起来。他的著作如此之多,以至于亚历山大里亚的编者们给他的诗歌单独列成纸草卷轴并添加标题。《吉里昂尼斯》(Geryoneis)讲述赫拉克勒斯与三体有翼怪物吉里昂的战斗,超过1800行。两卷本的《奥瑞斯提亚》(Oresteia)肯定更长了。另外,有些特征也为古代人对斯特斯库鲁斯的评价——“最具荷马风格”——作出了解释。很多没有重复的措辞,使人想起荷马所用的习语。《吉里昂尼斯》则展示了如何转换荷马的主题。在《伊利亚特》第12卷322行及以次,萨尔珀冬(Sarpedon)激励格劳库斯(Glaucus)去战斗,因为即使在战斗中逃生了,也总有一天会死去。吉里昂在回应一个建议他不要面对赫拉克勒斯的长篇大论时,也借用了这一说法。“如果我是一个永生之人,那固然很好……如果我必须在凡人中老去,现在就面对自己的命运无疑要高贵得多。”(补遗,11)后来,当一支毒箭劈开吉里昂三体中的最后一体时,斯特斯库鲁斯通过发展伊利亚特式的明喻表达了他的同情之心(8。306—8):
当吉里昂的脖子
斜到一边,就像一个罂粟
柔软的外壳受到损伤,
突然从枝叶上掉下。
(补遗,15卷,第2集,14—17)
斯特斯库鲁斯的诗歌,尽管和荷马一样是抑扬格的,但在很多重要方面还是迥然不同。诸多不同的长度构成一个诗节,诗节是重复的(对照诗节),随后是一个较短的体系(长短句抒情诗),形成一个三和音结构(在《吉里昂尼斯》中是26行),整首诗歌中都在重复这样的结构。古代人受惠于斯特斯库鲁斯发明的这种结构,并将他的诗歌归于合唱诗歌。这种分类现在受到了挑战,人们的争议在于:他的诗歌是由歌队演唱,还是像荷马史诗一样由诗人自己吟唱?
在考虑那些无疑是为歌队演唱创作诗歌的诗人之前,我们注意到另外一点,即斯特斯库鲁斯接触的是荷马没有接触的群体。荷马注意克制自己的个性,而合唱诗歌则通常彰显诗人对生活的观点,展现他们的创造性角色。这一点的最好说明就是斯特斯库鲁斯的第二个海伦:他首先讲述了这个约定的神话(fableue);但是,无疑他渴望吸引更多人的注意,随后他完全改变了这个故事,将海伦送到了埃及,只有一个幻影到了特洛伊;并且直白地批评荷马和赫西俄德的错误,声称他自己的信息来自他梦中见到了海伦愤怒的面容(残篇,192—3)。
品达的诗歌中,对道德见解的声明和对神话的改编显得最为突出。但是到了大约公元前600年,阿尔克曼拓展了一种新的手法,通过他的斯巴达女孩歌队将格言运用到神话叙述中,“不要让任何人间的事物飞到天界”(残篇,1。16),并以此完成他的神话,“神灵一定会有惩罚的,但是祝福会送给那个用善良编织无泪的生活之人”(残篇,1。36—9)。大概有140行的残篇1,是阿尔克曼仅存的真实纪念品。第一部分只零散存留下来35行,概述了一个性暴力的神话。第二部分很大程度上是完整的,不过突然转而赞美两个女孩,她们显然是歌队的领唱:“我要唱颂阿吉多(Agido)的光芒,我看她,像太阳,阿吉多请来太阳的光芒,做我们的见证。”(残篇,1。39—43)明亮的阳光催生了想象中群马竞驰的景象,然后又转而描写哈吉斯库拉(Hagesichora)金色的头发和银色的脸蛋。随后又赞颂另外八个歌者,有些仅仅列出了姓名,所有歌者明显都在领唱之下。诗歌的最后两部分,尽管是完整的,但还是留下一些疑惑,包括暗指的当地神灵,和正在进行的一个仪式(仅仅是一个成人礼仪式?),其中女孩们歌颂神灵、英雄和她们自己。令人疑惑的还有对她们领唱的性吸引力方面的影射:“你也不会说‘祝我得到艾斯塔菲斯(Astaphis),或者祝菲丽拉(Philylla)垂青于我,还有达玛勒塔(Damareta)和悦人心意的维安西米斯(Wianthemis)’,但正是哈吉斯库拉,她让我日益消瘦。”(残篇,1。74—7)诗歌甚至又延展到另一个歌队,狂热地赞颂艾斯提米罗伊萨(Astymeloisa)的魅力。(残篇,3)
品达也创作了由歌队女孩演唱的颂歌。但是在他和巴库里德斯(Bacchylides)作品中占主要地位的形式,还是胜利颂歌以及受命创作为泛希腊节日中优胜者的庆祝颂歌。关于这位不太知名的诗人——喀俄斯的巴库里德斯(约活跃于公元前485—前450年),我们之前对他知之甚少,直到1892年发现了一卷载有20首诗歌的纸草。这卷纸草上的诗,很多几乎是完整的。其中14首胜利颂歌,在展示这种诗歌类型的一般元素和诗人的个人风格方面,堪与品达(约活动于公元前500—前446年)的作品比肩。对赞助人的歌颂是最突出的,不仅歌颂他当前的胜利,还歌颂他在其他方面的卓越,包括在当时他的家庭和城邦声望的提升。另外一个必需的内容是神话。除了最短的诗歌外,所有的诗歌里都能找到关于神话的内容。神话使胜利变得多样,将胜利者引入神灵和英雄们的世界;同时也强调人的局限性,以及有关悲伤和痛苦的持续不断的挑战。为了强调这一信息,诗人化身为道德说教者,用格言作为其作品的装饰。诗人在其创作中和其诗性特质中集锦了他需要的格言,因此格言的价值和整个诗歌的价值都取决于诗人个人的声望。
在巴库里德斯那里,这些元素之间的关系要比品达更清晰,对神话的描述也更直率。语言清透,韵律简洁。二者的不同风格在两首献给叙拉古僭主希罗的颂歌中得以体现,后者在公元前476年的奥林匹亚赛马中取得了胜利。
巴库里德斯的第5首颂歌开篇即是对希罗的致辞,赞扬他的文学品位,申明诗人赞颂他的愿望(1—16)。一只鹰,不为“无边大地之上的高峰和奔流不息的大海巨浪”(16—30)所拘束,代表了诗人自己有数不尽的方式来赞颂希罗(31—36)。他的马匹斐勒尼库斯(Pherenicus)在奥林匹亚如同在德尔斐一样赢得了胜利。诗人发誓,它从来没有被击败过。接下来是一句格言:“祝福他,神灵赋予美好事物之人;祝福一生拥有令人羡慕的财富之人,因为没有任何一个凡人能万事如意。”(50—55,参见前文所引阿尔克曼诗句)。接下来是神话,即战无不胜的赫拉克勒斯,勇敢地绕过冥府守门犬赛博鲁斯,来到地下世界,“遭遇最卑贱之人的灵魂……就像埃达山脊上轻风吹过的波浪上的一片树叶”。赫拉克勒斯为梅利埃格(Meleager)的力量所震惊,询问他会如何死去。梅利埃格告诉他,阿凯亚是如何最终杀死那头野猪——愤怒的阿尔忒弥斯派来向拥有最好歌队的卡吕冬()复仇的;但是他随后被母亲亲属的溺爱所包围,当她烧掉代表他生命的魔法棒时,他就死去了(56—154)。接下来赫拉克勒斯悲泣着说:“对凡人来说,最好就是别生出来,别看见阳光;但是既然为这个传说悲伤并没有任何作用,那么你有一个能嫁给我的姊妹吗?”梅利埃格于是说出了德伊阿尼拉(Deianeira)的名字。巴库里德斯在这里留下了这一神话(175),我们认为赫拉克勒斯(无意中被钟爱的德伊阿尼拉杀死)和梅利埃格一样,是不能善终的例证。巴库里德斯随后为宙斯和奥林匹亚献上了简短的颂歌,并引用赫西俄德来为毫无嫉妒地称颂胜利而辩护。(176—200)
品达的奥林匹亚颂歌第一首开篇更为隐晦:“水是万物中最好的;然而黄金,犹如夜里闪烁的火焰,使旁边的一切财富的荣光黯然失色。但是,我的心啊,愿你歌颂赛会的荣耀,不要在白天于那荒凉的空中找寻比太阳更加耀眼夺目的星辰,也不要以为有什么比奥林匹亚更伟大的竞技足以歌唱。”因此,品达为了希罗而赞美奥林匹斯神宙斯,希罗在音乐中则“摘取了所有美德荣耀的桂冠”(1—17)。斐勒尼库斯在伯罗奔尼撒的声望引出了另一个神话——波塞冬对珀罗普斯的爱。品达对虚假的神话不感兴趣,强调与神灵有关的非常美好的凡人事情。他解释了珀罗普斯化身为一个拜访神界情人的司酒少年而脱身,还解释了有关坦塔罗斯(Tantalus)的耐人寻味的故事,以及作为一种善妒的邻人的发明(18—51),使他服务于神灵。“但是对我来说,我不能,使任何一个有福之人充满疯狂。我畏缩不前,只能空耗时间,又成为不会表达者的一部分。”(52—3)然而,得到了众神宠爱的坦塔罗斯,“不能享受这种至高无上的荣幸”,他偷取神灵的蜜酒和仙丹,用来款待他的朋友,“任何人想要不被神灵知道自己所为何事,都是徒劳”(54—64)。珀罗普斯回到人间,在波塞冬的帮助下赢了奥林匹亚的国王奥诺茂斯(Oenomaus),后者让他女儿的求婚者必须参加战车比赛(如果战败就要付出性命)。品达在这里又一次无声地拒绝了阴谋诡计的故事,而让珀罗普斯向波塞冬提出一个高贵的请求:“为了那些必死之人,他们坐在黑暗之中,没有得到任何一点美好的事物,徒然在不体面的年老中煎熬。”(82—84)通过珀罗普斯的结婚、后裔和墓冢,品达将我们带回到奥林匹亚,使我们感受到奥林匹亚的赛会,胜利者的终身荣耀,他自己的颂歌以及希罗卓越的品位和权势(90—105)。神灵护佑希罗,品达甚至希冀赞颂更甜美的胜利。但是“不要想望更多。愿你在属于你的高处行走。愿我站在你这位胜利者的身边,因为我的技艺在希腊人中首屈一指”(114—116)。
尽管一些元素以及某些形象在品达的另外44首胜利颂歌中偶有重复,但是每个重复都有着精妙的变化,使之能够恰到好处地迎合不同的资助者。他的派埃昂(Paeans,即颂歌,尤其是献给阿波罗的颂歌)和酒神颂歌(与狄奥尼索斯相联系)残篇,显示出思想和语言相似的复杂性,由此,我们窥到了我们已经丧失的东西,因为这些风格无法说明胜利颂歌、连续的品达作品抄本传统以及巴库里德斯的长篇纸草究竟是怎样的。纸草实际上包括6首“酒神颂歌”。第17首颂歌,更适合作为一首派埃昂,叙述了忒修斯和米诺斯(Minos)的争吵。如同在第3首颂歌中一样,直接的话语占了突出位置。第18首颂歌,可能是为某个雅典的节日而创作,中心内容是忒修斯返回雅典。其戏剧性的形式颇为独特:四节内容,由一个佚名的发问者和忒修斯的父亲埃勾斯(Aegeus)一问一答来完成。
就作品的传播范围来讲,巴库里德斯的叔父,喀俄斯的西蒙尼德斯(SimonidesofCeos)(约活动于公元前520—前468年)要逊色多了。西蒙尼德斯创作过上面提到的所有类型诗歌,甚至可能是胜利颂歌的先驱。但我们对他的和调颂歌知之甚少。传统上将他与雅典的希帕库斯,以及特萨利的斯科帕德(Scopads)、西西里的僭主们联系起来,这使他成了为金钱写作的第一人,并被指责为贪婪。我们看到最长的残篇(542)中,西蒙尼德斯向斯科帕德致辞,用不同于品达风格的耐心来讨论一个又一个格言:只有神,而不是人,能达到美德的境界;人只有在环境许可时才能表现得当——“我向你申明我所发现的,凡是并非故意做可耻事情的人,我都赞扬,我都喜爱,至于迫不得已之事,诸神也难以抗拒。”(26—30)如往常一样,对诗歌的韵律和上下文,我们还是只能依靠猜测。朴实是他对神话处理的一大特色,如描述达那厄和珀尔修斯在被抛弃的箱子中漂流的情景:“你忘记了所有的恐惧,如果这些话语伤害了你,你会不会伤心哭泣?”她对珀尔修斯说:“睡吧,我的孩子,大海睡了,让我们的悲伤也睡了吧!我父宙斯,也许您能垂怜我们,改变您的决定!”(残篇,543。18—23)
古代人仰慕于西蒙尼德斯唤起的悲怆哀婉之情。这可能主要源于诸如残篇543以及对李奥尼达和斯巴达人在温泉关壮烈牺牲的描述,而不是对他的讽刺短诗的印象。迄今为止,他的诗歌被认为是为吟唱或朗诵而创作,当然是为了听众而不是为了读者。但是从公元前7世纪起,长短格韵律——最早是六步格,后来是六步格或挽歌对句——也用于献辞或墓志铭。我们所知最早写作这类诗歌的杰出作家就是西蒙尼德斯。因为他的讽刺短诗太过出名了,很多后来归于他名下的作品,实际上不可能是他所作;只有极少数可以确定是他本人所作,如献给他的友人美吉司提阿斯(Megistias)的文字,得到了希罗多德的证实(vii。228):
这里长眠着英勇战死的美吉司提阿斯。
当美地亚人已经渡过斯佩尔凯俄斯河又回去时,
这位先知,他清楚地看到了命运的翅膀,
但他没有抛弃斯巴达的领袖们。(Epigr。gr。6)
“西蒙尼德斯体”可能是一个对句,源于一个纪念雅典人诛杀僭主的雕像群:
哈尔摩狄奥斯和阿里斯托革顿
杀死了希帕库斯,重新给雅典人带来了光明。
但是摆在研究古风文学学者面前的谜题是,这个对句的归属并不确定。并且事实上,出自雅典广场的另一个铭文版本表明,至少还有另外一个对句在此句之后(先前已从学者的引用中得知)。
一个伟大诗人对一种写作类型的关注,预示着一个新的文学时代到来。在这个时代,散文和诗歌的创作是为了阅读,而不是为了聆听。宗教诗歌仍有创作,尽管品达和巴库里德斯之后再无出类拔萃者。但是在公元前5世纪之初,长篇的不拘格调之独唱颂歌已然衰落。这个世纪结束之际,在会饮中以奥罗斯和七弦琴伴奏下演唱的诗歌已无新作了,但是古风诗歌的遗产已经成为经典。
进一步阅读
本章所讨论的诗人的希腊文本,能在以下版本中找到(本章引用时使用其章节编号)。挽歌和抑扬格诗人收录在由M。L。West编撰的IambietElegiGraeci(Oxford,1971—2,sededitionofvol。I,1989),以及他的八开本(包罗了所有重要残篇)DelectusexIambisetElegisGraecis(1980)。和调诗人则有E。Lobel和D。L。Page编撰的关于萨福和阿尔凯乌斯的PoetarumLesbimenta(Oxford,1955),D。L。Page编撰的关于其他人的PoetaeMeliciGraeci(Oxford,1968);八开本的LyricaGraecaSelecta,ed。D。L。Page(1968)则包含了这两个版本中所有重要的残篇。关于更晚近的残篇,见SupplementumLyricisGraecis,ed。D。L。Page(Oxford,1974)。讽刺短诗见于八开本的EpigrammataGraeca,ed。D。L。Page(1975)。
带有英文译文的希腊文本有洛布丛书GreekLyric,ed。D。A。Campbell,vol。iSapphoandAlcaeus(1981),vol。iiAnaatea,chorallyripustoAl(1988),其他的即将出版[2]。这一版本将要取代三卷本的LyraGraeca,ed。J。M。Edme,Mass。London,1922—7),仍然是和调诗人现存残篇译文的唯一版本。抑扬格和挽歌诗人可见于J。M。Edmonds的洛布丛书本GreekElegyandIambus(Cambridge,Mass。London,1931)。带译文的希腊文本选集可见于PenguinBookofGreekVerse,ed。C。A。Trypanis(Harmondsworth,1971),以及单行本的OxfordBookofGreekVerse,ed。C。M。Bowra(1930)和OxfordBookofGreekVerseinTra。F。HighamandC。M。Bowra(1938)。
对一直到(包括)巴库里德斯的诗人的最好评注,有D。A。Campbell的选集GreekLyricPoetry(London,1967;2ol,1981)。关于巴库里德斯,现在有了一部完整的德语评注,由H。Maehler编撰(包括德语译本,Leiden,1982),英译本由R。Fagles完成(NewHaven,1961)。A。P。BurofBacchylides(Cambridge,Mass。London,1985)提供了许多诗歌的文本和翻译,以及敏锐的讨论,尽管某些讨论有取巧之嫌。时间较早的文学讨论有CM。BreekElegists(Cambridge,Mass。,1935);id。,GreekLyricPoetry2(。M。KirkwreekMonody(ell,1974);H。Frankel,EarlyGreekPoetryandPhilosophy(Oxford,1975);更新的概论见A。J。Podlecki,TheEarlyGreekPoetsahemes(Vancouver,1984)。关于挽歌和抑扬格诗人作品的基本要素讨论,如文本、语言、风格,以及阐释,见M。L。West,StudiesinGreekElegyandIambus(Berlin,1974)。关于阿基洛库斯的最有趣味之英文评注是A。P。BurhreeArchaicpoets。Archilochus,AldSappho(London,1983)。关于莱斯博斯诗人,D。L。Page,SapphoandAlcaeus(Oxford,1955)仍然是最基本的,但是Bur的上述作品,以及R。H。A。Jenkyns,ThreeClassicalPoets(London,1982;alsopaperback)中的论文也有颇具价值的观点。关于讽刺短诗,参见D。L。Page在FurtherGreekEpigrams(Cambridge,1981)中的评注,尤其是pp。186—302(onSimonidesandSimonidea)。
[1]残篇中空缺之处,本书英文译文也做空缺处理,为了便于中文排版以及方便读者理解,中文译文参阅了罗洛译本《萨福抒情诗集》(天津百花文艺出版社1989年版)进行补齐。本书中其他萨福作品的中译,也参阅了上述罗洛译本。——译注
[2]至1993年,已出版全部5卷,后面3卷分别是:vol。iiiStesichorus,Ibyides,andothers(1991),vol。ivBacchylides,a,andothers(1992),vol。vThenewschoolofpoetryandanonymoussongsandhymns(1993)。——译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