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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希腊化时期和希腊罗马帝国时期的艺术(第2页)

巨大的横饰带拒绝了背景的存在,内庭的小横饰带将背景变成了真正的空间。这条横饰带描绘了传奇的帕加玛奠基人忒勒福斯(Telephus)的故事。此类型的浪漫故事在希腊化宫廷诗人中间备受欢迎。横饰带运用了连续的叙事技巧,使相同人物一次又一次出现在不同时刻。每个片段都是前一个片断的发展和延续,其间没有中断,而变化的背景由环境因素显示出来:德尔斐的圣月桂树,阿勒奥斯(Aleos)宫殿的挂饰,赫拉克勒斯引诱奥格(Auge)的橡树林。更为震撼的是,人物仅占横饰带三分之二的高度;而其上的三分之一可以用来雕刻岩石、叶子、建筑构件等,或者也可以留空表示天空。有时,在前景人物之上设置几个人物,也会成为对远景的暗示:他们的尺寸比较小,显示出他们并不仅仅被想象成在较高的水平线上。这种对背景的“激活”,肯定受到了绘画的深刻影响,在很多次要的希腊浮雕中以更为试验性的方式被不断重复,但是只有到了罗马时期才得到了更为充分的利用。

绘画和其他艺术

形象化的浮雕自然把我们带到了绘画当中。然而,绘画中可谈论的东西就更少了,因为除了一两幅马其顿墓室壁画、几块亚历山大里亚和特萨利的德米特里阿斯(Demetrias)的墓碑外,几乎没有可作为直接材料的历史遗迹了。

主要的绘画可能仍然是在木质的护墙板上完成的。很明显,亚历山大统治时期是绘画艺术的鼎盛时期,这一点可以从与宫廷画家阿佩利斯(Apelles)作品——至少有三件杰作后来在罗马展出——相关的文字资料中判断出来。绘画的黄金时代在亚历山大后继者的宫廷中得到延续,他们创作了大量作品来纪念马其顿人的丰功伟绩。据说,至少有两幅关于亚历山大战斗的多人物绘画(分别是由伊利特里亚的斐洛克斯努斯和希腊-埃及的女画家海伦创作的)从其他绘画中得到了某些线索。如果其中之一在三个世纪后庞贝农牧神之家的著名马赛克路面上重现的话,这一时期的艺术家已经全面掌握了前缩透视法,也能够通过深影和高亮区的对比来打造立体效果,并将之用于高度复杂的作品中——特别是从前景中看,显示在后视图中的马。人物的面部也有了表情:亚历山大坚定的决心与大流士和其他波斯人的惊恐表情形成对照。在色彩上——尽管很明显,马赛克画家在某种程度上受到材料的限制——复制品似乎反映出了原作画家的颜料仅限于红色、黄色、黑色、白色和这些颜色搭配能调出的色调。普林尼对阿佩利斯及其同时代画家的作品里流行的一种美学技巧给予了记载。没有蓝色,绿色也仅用于不显眼的细节上。

亚历山大的马赛克创作于棕色前景和白色天空之间的浅台上,通过长矛在天空中的轮廓形成了一种空间效果。唯一真实的风景因素是一棵死了的树,与战车里的主要人物大流士构成一种平衡。人们经常认为,在希腊化时期的绘画中,画家对风景的运用非常谨慎,在表达人物时始终只起到辅助作用,正如忒勒福斯横饰带里的情况。但最近在维吉纳(Vergina)出土了最早属于公元前4世纪的坟墓,入口处上方的横饰带描绘了狩猎场景;其中,风景起了较为重要的作用,骑在马上的猎人在树林里进进出出,宛若置身于真实的环境中。到了希腊化时代的晚期,景观背景发展的深远程度,在公元前1世纪罗马埃斯奎里山(EsquilineHill)上别墅里的“奥德赛”绘画中有所反映,几乎可以肯定的是,这幅画是从上一个世纪的希腊横饰带改进而来的。画面讲述了奥德修斯的冒险故事,几个小人物被设置在由树木、悬崖和水组成的浩瀚背景中。即使如此,也没有证据表明,风景作为主题本身、而人物因素降至画中背景物的方法,在罗马时期之前得到了发展。

在其他墓葬绘画中,也有一些有趣的东西,附着在勒弗卡狄亚大墓正面的人物上——绘画表现的是一个士兵、引导灵魂的赫耳墨斯以及两个死者的判官;也附着在莱森(Lyson)、卡里克勒斯(Callicles)以及利西马科斯的墓室的内部规划上。早在公元前2世纪就已经在壁画里预示了错视画(rompel’oeil)建筑的到来,尽管是以一种非常简单的方式(悬挂的结花装饰连接了色彩较暗的壁柱)。有绘画的墓碑引起的兴趣有限,因为它们表现的是最简单的一两个人物的纪念主题,同他们古典时期的前辈一样,只有德米特里阿斯(Demetrias)的赫迪斯特石碑(steleofHediste,公元前3世纪)展现了那种精美的建筑内部装饰的类型。而这种内部装饰;、在更多的纪念碑艺术中可能是作为背景使用的。在其他方面,我们对希腊化时期绘画的了解就仅限于文献资料(主要是艺术家的名单)和诱人的回应了。我们从普林尼的著作中了解到,这一时期出现了新的类型,如漫画、日常生活和静物写生,但是罗马时代之前的作品没有被保留下来。庞贝壁画上的神话场景,可能在很多实例中可以追溯到希腊化时期的“前辈大师”,但几乎无法确定原作的时间和产地;也无法确知罗马画家在多大限度上做了改进,以适应当时的品位和装饰背景。

其他材料上的板面作画存在着价值上的差异。公元前3世纪和前2世纪早期,在西西里的森图里帕(turipae)制作的一小组多彩瓶画上,人物是自然的色彩,构图简单,背景是统一的粉红色。正如我们看到的,更突出的是画中的马赛克地板。从大约公元前4世纪和前3世纪之交的派拉(Pella)鹅卵石小路,到公元前2世纪的德洛斯和其他城市的镶嵌地砖,我们对马赛克图画的顺序有了深刻的印象;当时的人们对诸如光与影的立体感之类的图画技巧,已经能自如运用了。早期作品还遵循着某些可能在绘画中比较少见的传统,尤其是无差别的蓝—黑背景(但在新发掘的维吉纳墓地横饰带上是平行的),把这些图画置于地板的中央,外面框上了抽象的图案带、涡卷形图案或者仅仅是碎石头和灰泥混在一起的拼缀图,产生了与壁画完全不同的美学效果。然而很多后来的作品,比如在庞贝所谓的西塞罗别墅里,由萨摩斯的狄奥斯库里德斯(Diosos)制作的新喜剧舞台布景,达到了对画家画作的绝对忠实。在古代,尤其著名的是在帕加玛由某个“索索斯”(Sosos)铺就的人行道,其中一幅描绘了在碗边停栖的鸽子的浮雕装饰被镶嵌在一个缘饰中,让人想起了来自餐桌的垃圾。这个“还没打扫的沙龙”证明了马赛克图画通常是供就餐者欣赏的,就餐者斜靠的卧榻位于装饰比较简单的地板外侧边缘。图画强调的重点从垂直变成了水平的表面,部分是由于当时在墙壁装饰上流行的石头风格造成的——这样一来艺术表现力就大大减弱了。但用废弃物装饰人行道的想法,反映出希腊化时期更为普遍的一个侧面,即艺术的“平凡化”趋势。正是在这种精神下,艺术家们雕刻了熟睡的阴阳人、醉酒的农牧神、嬉戏的半人马怪物;并以牺牲内涵和深度为代价,强调了技术上的精湛。

还有一些其他艺术形式,我们可以在此作简要讨论:陶瓷(经常用作浮雕装饰)、玻璃器皿(包括镀金的玻璃工艺品和器皿,在亚历山大里亚的工场里均有生产)、金银碟子、宝石雕刻和首饰。后三种艺术形式的重要性,被著名艺术家也参与其中这一事实所证明:例如,亚历山大曾为宝石雕刻师毕格泰勒斯(Pyrgoteles)颁发王室肖像的专利证,正如他为吕西普斯发放青铜雕像的、为阿佩利斯发放绘画的专利证一样;普林尼似乎把这三位艺术家放在同等地位上。亚历山大的征服开发了黄金的新来源,也给希腊人带来了各种新的奇珍异石,比如石榴石,为材料昂贵的作品增添了某些新的生活情趣。在黄金首饰方面,传统的技术之外又出现了新的宝石镶嵌技术,比如金银丝细工和粗糙化技术。除了保留下来的精美文物外,我们还从古代作家笔下了解到更为炫目的艺术奢侈品的存在。最奢华、最灿烂的是亚历山大的陪葬马车,上面精心地装饰着黄金,点缀着珠宝。这是花费近两年的时间才完成的。

向罗马艺术的过渡

从希腊化艺术向罗马艺术的过渡,当然是一个渐进的过程,而且我们也必须分清东方和西方。在地中海的东半部地区,旧的风格和传统仍然根深蒂固,而新的目标和理想,尤其是新的赞助人,开始在意大利涌现。

意大利南部和西西里,一直是希腊世界的一部分;随着渗透,中部意大利也具有了本地的希腊文化。在逐步吞并希腊世界的过程中,罗马自身很难不受希腊文化的影响。事实上,对希腊艺术的热情,随同希腊文学一道席卷了罗马贵族群体。公元前3世纪夺下塔林敦(Tarentum)和叙拉古之后,就有大量的艺术作品和艺术家涌进了这座新的都市。公元前2世纪,随着罗马在亚得里亚海东部用兵,这股潮流更是势不可挡。对罗马的将军和地方官员来说,带回雕像、绘画和浮雕来装饰自己在意大利的别墅,是十分平常的事。于是,希腊艺术家发现,要满负荷地工作,才能满足人们的需求。

希腊建筑与罗马建筑的汇合产生了富有活力的新传统,结果出现了新的建筑形式:把意大利的门廊同希腊的周柱廊结合在一起的罗马富人的市内宅邸;有通道的长方形廊柱大厅,明显起源于希腊柱廊的行政建筑,以及罗马神庙。罗马神庙承袭了意大利的特征,尤其是高高的墩座和强烈的正面强调(比东方更加显著)。除了通过巨大的阶梯通向建筑的正面外,一般没有其他途径。但是,装饰的细节,特别是对科林斯立柱的采用,是从希腊世界借用过来的。而且,在公元前50—前26年间,位于鲁尼(Luni)的意大利采石场一经开采,大理石就成为标准的建筑材料,正如它(在可能的地方)被用于希腊神庙建筑一样。神庙发展具有意义的最后一点是,出现了完全成熟的科林斯式建筑的柱上楣构,连同檐板下面的飞檐托饰。这一变化发生在后三巨头政治(Sevirates)期间,可能应该归功于恺撒广场维纳斯神庙的无名建筑师。

但是与纯粹的形式变化相比,更重要的是在意大利出现了新的技术——水泥建筑。公元前3世纪晚期这项技术开始出现,可能是对之前非洲布匿人所使用的砌墙泥进行试验的结果。不管怎样,当建筑师们发现灰泥与意大利中部被称为“pulvisputeolanus”的火山灰混在一起具有显著黏着力和液压特点之后,这种技术就快速传播开来。水泥代替方石成为穹隆建筑的理想材料。它不仅压缩了建筑成本——材料比较便宜,很多工作也能够使用大批没有技能的劳动力(奴隶和战俘很容易找到)来完成;而且使建起来的房屋更加坚固和实用:一个建好的水泥穹隆就是一个整体,它比任何石头建筑形式所覆盖的空间都要大。新的技术最终使罗马人建造起巨大的、供大众使用的帝国大厦:圆形剧场和公共浴池。

在早期阶段,水泥用于那些没有立柱或横梁的建筑类型,尤其是市场和仓库建筑。艾米利亚廊柱(PorticusAemilia)是罗马码头的巨大仓库,始建于公于前193年,重修或重建于公元前174年,为我们提供了一个超前发展的例子。它长487米、宽60米,被294根柱子分割成350个有拱顶的间隔,墙壁被细心地贴上了合适的碎片或碎石,这是一种在整个公元前2世纪都相当时尚的风格。在这个世纪晚期,出现了第一个使用新技术的伟大作品,即普拉埃内斯特[Praee,今帕莱斯特里纳(Palestrina)]的福尔图奈圣所(SanctuaryofFortune)。在这里,我们发现了基本的希腊元素:比如轴心布局、开放的平台、有列拱的挡土墙。由于使用了水泥,这些元素都以前所未有的规模被利用起来。与此同时,传统的希腊柱廊被合并在建筑物的正面以支撑纵向穹顶的前半部分;或者作为弓形窗口的纯装饰框架,融入到墙面设计中。几十年之后,装饰框架被苏拉的建筑师所采用,并注定成为最受欢迎的罗马建筑外貌,也成为意大利技术与希腊形式相融合的缩影。

在某些类型的建筑中,水泥具有强大的生产或再生产的作用。在家居建筑中,水泥推进了高层经济公寓的建设,使罗马的投机商有机会利用公元前2世纪末和公元前1世纪的城市人**炸:碎石墙面最终变成了标准的金字塔形建筑,以规则的对角线(opusreticulatum)为基础。这也是同一趋势的一部分,其目的就是要使建筑过程合理化。浴池建筑中也迅速采用了水泥穹隆,既可以防潮也可以防火。最重要的是,水泥决定了剧场从建在山坡上的希腊形式转变成结构上完全独立的罗马版本。这个过程是渐进的,我们知道有很多中间阶段的例子,观众席全部或部分地建在人工垒起的土堆上,或者由填满土的底层结构来支撑。但是到了公元前55年前,成熟的类型体现在罗马的第一个石头剧场——庞培剧场——里,其中底层结构形成了通道网络,有利于观众的疏散。

这种没有成果的古典主义继续发展到帝国时期,却经常发挥新的作用,尤其是在为神龛装饰制作成对的雕像时。此种神龛装饰也是罗马建筑中的一种流行特征。另外还有一种潮流——就我们所知而言,主要与罗德岛的雕刻家相关——为帕加玛的大祭坛建造了结构复杂的杰作。使这种时尚得以保留下来的主要作品包括《拉奥孔》和在斯佩隆加(Sperlonga)提比略石窟里的荷马式作品,主要是为皇帝的个人享受而设计的。

更多的原作是在希腊艺术家被要求处理不熟悉的主题时创造的。一个很好的例子是所谓的多米提乌斯·阿西诺巴布斯(DomitiusAhenobarbus)祭坛上关于人口财产调查的浮雕。雕像的底座可能是为罗马尼普顿(une)神庙建造的,时间大约在公元前2世纪末和公元前1世纪中叶之间。底座的三面装饰着传统的、艳丽的新阿提卡浮雕(现保存于慕尼黑),展现了波塞冬和安菲特律特(Amphitrite,海神波塞冬的妻子)在海中的行进。但第四面(保存在巴黎)表达的是具体的罗马主题,人口财产调查的实施以及相关的猪、羊和牛的献祭(suovetaurilia),所有这一切产生了一种更牢固、更实际的风格。尽管在规模上还存在一些不确定性因素,整体作品也缺乏流畅,这一场景仍然从希腊的素材库里找到了独特的人物形式,并且毫无疑问是一位希腊艺术家的作品,可能与其他三面浮雕的作者是同一位雕刻家。在其他三面,他完成的是经过多次实验证明的主题。在这里,他处理的主题肯定会开创一种新的肖像刻画法。针对所有障碍,他的努力就是朝向未来的重要指示器:罗马庆典和活动纪念,通过在场的神(在这里是马尔斯)及其化身的提升,通过古典风格的广泛渲染,成为帝国浮雕艺术中的主要动力,进而带来了奥古斯都时代最精美的国家建筑——和平祭坛(AraPacis)——的成熟。

最后说说绘画。护墙板绘画的希腊传统,在东西方都有所发展[恺撒曾为拜占庭的提摩马库斯(Timomachus)两幅神话的绘制投入了巨额资金]。一项有意义的新发展是,在意大利出现了能造成错觉的壁画。部分受希腊舞台布景的影响,部分受现实建筑的影响,无论是在过去还是在此时,壁画的作者在公元前100年以后,放弃了所谓的第一风格(FirstStyle)的灰泥作品(这是希腊风格的砖石墙壁装饰的意大利版本),却发展出一种纯粹的图画风格,把墙壁叠化成一种三维空间的视觉效果。始终不变的是,这个空间由一个模拟的建筑环境所定义。在最好的装饰里,意大利别墅的拥有者为自己的房间增添了异国情调;如同宫殿般辉煌,大理石的立柱上有镀金装饰,带柱廊的庭院渐渐消融在直线透视和空中透视里;而巨大的历史人物像或宗教人物像陈列在墩座之上或者立于柱廊之间。之后,在该世纪40年代和30年代,建筑更倾向于成为中央画面的框架,被想象成在另一个世界之上打开的窗口,填满了由神圣风景画或传说中的人物组成的场景。在希腊世界里,对绘画的强调主要被限制在地板上,此时则转到了墙上,只有人行道上还简单地装饰着由各种马赛克或与马赛克相关的技术构成的抽象图案。这些发展的重要性往往被低估,因为我们的证据多数来自诸如庞贝这样的小镇上的中产阶级房屋。但是奥古斯都时期,罗马及其他地方的皇室居所内的壁画遗迹,以及文献资料特别是普林尼的记载,都证实了在共和国晚期和帝国早期,护墙板曾经拥有的声誉显然转移到了壁画上。于是,第二风格(SedStyle)的模仿建筑的出现,标志着古代绘画的新篇章开启了。在新的篇章里,涌现出一大批杰作,比如在普里马坡塔(Primaporta)利维亚别墅里的庭院风景画和阿格瑞帕·珀斯图莫斯(AgrippaPostumus)在波斯科翠凯斯(Boscotrecase)别墅里的奇异风景画。

我们缺少关于这一时期艺术的英文版好书,特别是对从希腊化时代向罗马时期过渡的艺术进行有效研究的好书。到目前为止,最好的也是最新的书是:J。J。Pollitt,ArtiicAge(Cambridge,1986)。另一本概括性的书,在方法上具有强烈的个人色彩,是:T。B。L。Webster,Hellenistidon,1967);对建筑和雕刻分别给出不错评价的是:D。S。Robertson,AHandbookofGreekandRomaure(2ndedn。,Cambridge,1943)及A。W。Lawrence,GreekandRomanSculpture(London,1972)。

关于希腊末期的艺术和建筑,请参看第十一章参考书目中所引用的一般性著作。具体针对希腊化时期的有:J。eaux,R。Martin,andF。Villard,HellenistidonandNewYork,1973)提供了一个广阔的视角,其中关于建筑的部分要优于关于雕刻和绘画的部分。C。M。Haveloistidon,1971)更为详细地介绍了个人的作品,但在时间上采用了Rhyster的异教观点。关于希腊化时期的雕刻,公认优秀的著作是M。Bieber,TheSculptureoftheHellenistidedn。,NewYork,1961),但作者在时间和来源上过于教条;此外,只有关于具体作品的专题论文了,如E。Schmidt,TheGreatAltaramon(London,1965)。关于奢侈的艺术品,最好的研究是H。HoffmanandP。F。Davidsold:JewelryfromtheAgeofAlexander(NewYork,1966)。

关于罗马共和国时期,请参见《牛津古罗马史》第十六章参考书目中所引用的一般性著作的开头几章;唯一集中研究了奥古斯都之前时期的英文书籍是A。Boethius,EtrusdEarlyRomaure(Harmondsworth,1978)。G。M。A。RitItaly(AnnArbor,1955)从总体上讨论了意大利的艺术,研究了希腊化艺术对它的影响以及它如何把“希腊—罗马”的传统带到了帝国时期。O。J。BrerusArt(Harmondsworth,1978)很好地研究了伊特鲁里亚的艺术背景。

[1]老普林尼(2324-79),古罗马百科全书式作家,以其著作《自然史》著称。注意与其养子小普林尼区分。——译注

[2]巫术神庙(eion),用于招亡魂问卜。——译注。

[3]希波丹姆斯模式(Hippodamian)强调棋盘式的方格路网为城市骨架,同时构筑明确、完整的城市公共中心。这种规划模式由公元前5世纪的希波丹姆斯提出,他被誉为“西方古典城市规划之父”。——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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