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神级推理
案发现场在六楼,凶手在窗台上留下了脚印,甚至在死者叶蓓艳身上留下了字迹,胡皎介绍道:“楼道缓步台窗户东侧有擦蹭痕迹,被害人尸体头部有钝器伤,凶器就是碎了一地的花瓶。被害人上身睡衣被掀起,背部被利器刻了一个不文雅的字……”
“什么字?”刚进门的左擎苍问道。
“应该是个‘贱’字。”
左擎苍挑眉:“应该?”
“嗯,凶手写成了女字旁。死者除了脑袋被砸,还被捅了一刀,是致命伤,但凶器没有留在现场。**扔着一些杂物,啤酒瓶、辣椒酱、扑克、筷子什么的,窗台只有进来的部分鞋印,没有出去的,可见凶手最后是从正门走出去的。”
舒浔的预感果然没错!凶手的行为升级了,这才是他心中的所想所愿,之前的三起案件只是试探或锻炼,跟“3?14”案不同,凶手不会仅仅满足于一次作案,他正在兴头上,这仅仅只是第一次的成功。
忽然,她想到了什么似的,对郑队说:“凶手一般选择独居或者单身的女人,至少家中是没有男人的,可这个死者据我所知不是单身,还有个只比我小两三岁的儿子,凶手怎么会选择她呢?”
郑队点点头:“是这样的,其实死者早就一个人住了,她老公大约十年前就在跟她闹离婚,都分居多少年了。她儿子前阵子搬出去跟女朋友住,很少回家,我们也按照程序问过熟识她的人,她人缘并不好,基本没有人会来串门。另外还问出来一些个人作风方面的事,就不一一细说了。”
舒浔垂下眼睫,大概也猜出了些许。
“首先可以肯定的是,凶手的活动范围并不大,基本上可以定位在平宁区。”左擎苍有个习惯,到一个地方就先把当地的地图细细看上一遍,“平宁区居民并不密集,大学城也在这一带,还有一些学校和工厂。大学生、教师和企业管理人员,这类学历相对较高的人都可以排除,一个并不难写的字都写错了部首,可见凶手学历不高,不排除有盗窃前科。”
“我们也是……”郑队刚开口,手机就响了,他说着抱歉,便走到一边接起了。
舒浔此时觉得自己有点多余,毕竟跟上次不同,她没有受到正式的邀请,再与他缠斗对自己很不利。
或许那一天,她旧情复燃,而他隔岸观火。
想罢,她对胡皎说:“一定要尽快把这个凶手抓住,他的心理极度扭曲,已经开始以此为乐。他以前一定经历过什么事,比如被这个年龄段的独身女人羞辱、玩弄或者抛弃,他又无力反抗,只能寻找发泄口。”
好像一眼看出她的内心活动似的,左擎苍一副很谦虚的样子,不提任何质疑。稍微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一点也不谦虚,对别人的盛赞都不会说谢谢,好像一切光环理所当然。
这时,郑队挂了电话,大叹一口气:“二位专家,又一个被害人被发现了。”
“人怎么样了?!”胡皎大骇。
“早凉了。”郑队遗憾道,继而显得有点焦躁地抓了抓头发。
上了车,舒浔照例挨着胡皎坐,结果自己旁边的车门开了,左擎苍看都没看就坐了进来,大半个身子与她紧紧挨在了一起。他向来讲究,身上没有什么令人不适的味道,反而一阵清新自然的皂香混合着白檀香而来。
这种味道残留在舒浔的记忆中多年,现下的她不自在地咬了咬下唇,往胡皎那儿又挨了挨,这样一来,他的位置更大了,放松了手脚,坐得舒服。
不是商务车,空间自然有限,这样挤一挤也是无法避免的。舒浔坐在中间,车转弯什么的总会失去平衡,无奈这是辆警车,警笛一响开得飞快,转弯更加凶猛。她几次不可避免地倒在他身上,一时还恢复不了平衡,只感觉挨着他的地方像过电似的,分外敏感。
左擎苍一脸淡定,始终偏头看着窗外。
“待会儿再上车,你跟我换个位置。”舒浔下车时,郑重严肃地命令胡皎。
胡皎扑哧一笑,又捂住嘴,小声道:“我根本没想到会遇见姐夫!”
“谁是你姐夫?”舒浔也就是在这个问题上会动怒,那眼睛瞪得,还挺凶。
胡皎捂住耳朵,一脸苦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