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细目条款,约定改日在鸣海城我与松平家的石川数正再见面商议。”
“也就是说,三河公及他的家臣们一致同意与我们结盟,约定了将来的合作?”
“是的。”
“辛苦了!”
听到这儿,信长慰劳一益道。
接下来便是君臣之间的详细报告到杂谈。泷川一益告退,离城回家时已经近天明了。
“我们和三河公成功结盟了。”清早人们见面时相互转告着。
包括近日两家代表会在鸣海城见面,正式签字;明年永禄五年正月冈崎的松平元康将对清洲城进行初次访问,与信长主公会晤这样的没被公开的内容都在家臣中很快地悄悄传开了。
昨夜从须贺口的玩乐地点追赶归城使者到城中的前田犬千代、池田胜三郎信辉、佐胁藤八郎等年轻武士,当然也包括昨夜的新郎藤吉郎一直在城中的一室内紧张地等待着与三河是战是和的消息。
“真是太好了!”
佐胁藤八郎因为属于小姓组,更早一步收到了消息。
他赶紧告诉给了大伙儿。
“定下来了吗?”
虽然差不多在预料之中,但当知道确切消息后,还是都喜上眉梢,对前途更加自信盈盈。
“……这样便可以有战场优势了。”有人自语道。
家臣们都并不是为了逃避战争才尽心期待与三河的结盟,而是为了能更尽全力地与敌国战斗。
“真好啊!”
“这对三河也好。”
“值得庆贺!”
面对时时刻刻都在转变方向的形势,最先敏感地表现出喜忧的总是这些年轻人。
“太好啦,知道结果了,突然感觉好困。……想想,咱们昨晚一夜没睡。”
在祝福声中,一人说道。藤吉郎听了,大声道:“我就不困,刚好相反,精神着呢。昨晚也是喜事,今早也是喜事,高兴事儿都赶到一块儿了,难得啊,咱们应该回须贺口重新喝上一喝。”
池田胜三郎信辉打趣儿,“别说违心话了,想回的是宁子那里吧。哎呀,哎呀,新婚**的新娘是如何挨到天明的。”
池田胜三郎信辉顿了顿,又意犹未尽地笑了起来,“哈哈哈哈!木下君哟,别在这儿硬撑着了,今天就请一天假,回去看看怎么样,有人等着你呢。”
“说什么傻话!”藤吉郎特意用力说道。
黎明的哄笑声一直传到了廊下。城上的大鼓咚咚地响起,每个人都分别赶去了各自的岗位。
“回来啦!”原本不太宽的又右卫门家的大门口,被藤吉郎这个大着嗓门、看起来神采奕奕的人一站,显得大了许多。
“啊。”
在台阶板处绕着线球的宁子的妹妹丫丫瞪圆了眼睛望向他,还以为他是客人。反应了一会儿,想起是昨夜的新郎官,咯咯地笑了起来,朝里屋跑去。
“哈哈哈哈!”藤吉郎也不分缘由地笑了起来。
昨夜离开宴席,与朋友们出去饮酒,又去城内处理了一天勤务的藤吉郎回来时已是接近昨夜新婚时刻的黄昏了。
今夜,门口处没有再焚烧篝火,因为头三日内还有家里的相关仪式,还要接待来访客人之类。门口可以听见门内充盈的客人的声音,还可以看到许多鞋子。
“回来啦!”
新郎又朝里面明朗地喊了一声。厨房、客厅都乱作了一团,没有人出迎。
藤吉郎想,昨夜起自己就是这里的女婿了,是仅次于岳父的这里的主人。没人出来迎,就先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