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了?”曹勇回了个冷笑,往他走近一步。
作为训练有素的民兵,轻易不会被嚇到。
除非,气势太渗人了。
张和平和曹勇目光对上,竟不自觉退后一步。
但曹勇並没有上前动粗,而是盯著他被吊著的胳膊。
而是冷笑著问道:“张副班长,你受伤几天了?”
张和平哼了一声,不想搭理曹勇,但撇过脸看见姜卫东在看他,没好气道:“曹勇,三天前晚上的山路上,发生什么事你就不记得了吗?”
张和平早就想藉口了。
一口咬定曹勇是晚上在山道偷袭他的,就是留一个后手。
“三天啊?”曹勇点了点头。
隨后,转身对著民兵们喊道:“骨折的人,三天內可能恢復成这样吗?”
“我不知道先前他是怎样的,但他来到现场,除了大喊大叫,有一点难受的样子吗?”
全部民兵都面面相覷。
不是所有人都骨折过,但他们的战友或多或少有过。
起码一个星期內不可能正常活动。
再看看张和平,实在有些太淡定了。
可这並不足以说明问题。
抢在张和平要解释前,曹勇率先开口道:“人受伤后,会下意识保护伤处。可是,张副班长叫囂时,整个上半身都在晃动,另一只手还在挥著。”
“我在这里想问一下,张副班张,你是铁人吗?!这样牵扯伤口都不会痛?”
此言一出,姜卫东脸色变了。
这么说来,张和平確实有点问题。
“你放屁!”张和平吼道,可他现在却不敢再上前去撕扯曹勇,那不是正中下怀。
“还有!”曹勇瞪了一眼张和平,厉声道,“知道我是怎么看出来的吗?”
全场鸦雀无声,都在等著曹勇开口。
“你这夹板打得太有意思了。”曹勇冷笑道,“该松的地方不松,该紧的地方也不紧。”
“根本就不能固定骨头,防止二次损伤。”
“真正的夹板,会让他的胳膊像木棍一样动弹不得。”
“他这个根本就是装饰品!”
曹勇指著张和平的手臂喊道。
全部民兵都静了静了下来,目瞪口呆的看著张和平。
姜卫东手下低声道:“那神医说的好像有点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