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能哭得再真一些吗?”
“想想你们的儿子和几个兄弟全都死了,还要养两个小孙子,几个孙女,是不是会更伤心一些?”
“太假了,我都有些看不过去,满仓叔,你別光打雷不下雨,多少也得流点眼泪……”
张向东起身从床上下来,不紧不慢的穿上裤子,衣服,戏謔地看著老两口,说的话,却是杀人诛心,把老两口气得都忘了继续演戏。
“你,你……”
刘满仓身体颤抖著抬起手,指著张向东半天说不出话来。
身后跟著的老婆子,被气得浑身无力,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们两个老逼登,刚刚肯定也听见了,是你们这儿媳妇主动要让我睡的,故意勾引我,可不是我想要睡她。”
“为了让我把她睡舒服了,你们还特意在我的酒里下了催情药,差点把我小兄弟都搞废掉。”
张向东见两个老逼登被气得说不出话,继续刺激。
这两个老逼登,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为了找人给他们养老送终,把孙子孙女养大成人,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一点脸都不要。
他就要以其人之身,还治其人之道。
“你,混帐。”
“我儿媳妇怎么会勾引你。”
“你这是犯罪,我……我要把你送到局子里……”
不等老逼登把话说完,张向东打断道:“你们两个老逼登,逼迫儿媳妇,算计我,想要让我给你们养孙子,养老,还他妈的有理了。”
“好啊,你们不是要把我送到局子里去吗?咱们现在就去,正好证据还没有被你们销毁。”
“咱们就拿著我昨天喝酒的杯子,还有给猪催情的药,让帽子叔叔好好查查,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在把村里人都叫过来,好好看看你们这一家子的嘴脸。”
“看看村里人知道你们为了算计我,让儿媳妇勾引我的事情后,你们还他妈的有没有脸,继续在村子里住著。”
张向东来到柜子旁边,把刘满仓昨天买回来,没有用完的给猪催情的药,拿了出来,在两个老逼登眼前晃了晃,直接往外走。
“不要,阿东,你不要这样。”
陈慧茹见张向东从柜子里找到了给猪催情的药,顿时就慌了。
顾不得下体的疼痛,连滚带爬地从床上下来,抱住了张向东的腿。
刘满仓和他老伴儿也有些不知所措。
自从去年村里人被一锅端,他们就对帽子叔叔有著天然的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