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东,你说的是真的假的?”
“两分钱一斤,是不是太低了,拉著这些小杂鱼回来,要多费不少柴油呢。”
“价格还能不能给高点,咱们渔民也不容易,看著这些被打捞上来的渔获,被丟到海里,也是心疼。”
“阿东,你把我们的小杂鱼全都收了,晒成杂鱼乾確实有搞头,肯定能赚不少钱,价格高点,肯定也能收到更多的小杂鱼。”
“对对对,价格低了,很多人就觉得没必要拉回来,你给三分钱一斤,我明天就把小杂鱼全都拉回来。”
刚刚还在劝张向东別弄杂鱼乾的渔民们,现在又七嘴八舌地开始劝说张向东涨价。
“两分钱一斤,已经不少了,我收小杂鱼,还要请人处理,请人拉到县里,市里去卖,根本就赚不了什么钱。”
“哪有你们说得这么夸张,多拉几百斤小杂鱼,多的油费,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计……”
涨价自然是不可能涨价,张向东现在要鬆口,涨一分钱,明天他们就敢让他再涨一分。
这些小杂鱼放在附近的村子和镇上,两毛钱都没人要。
一点半点,也没有必要弄到市里去卖,数量少,连运费都赚不回来。
眾人说著话,很快就回到了村里。
张向东跟大傢伙打了个招呼,便推著板车回到了家。
把小杂鱼卸下来,又把板车送了回去,上船查看了一番,確定船舱已经锁好,这才再次回家。
第二天,张向东没有继续去捕鱼,而是开著船,来到了隔壁沙坪镇,找到了江华。
“向东兄弟,这次过来是有什么事情?”
江华最近是春风得意,自从上次的事情后,他大哥升职的事情,就已经板上钉钉,现在已经上会。
升职后,他大哥在县里的权利也会更大,未来的前途更加光明。
连带著江华在整个县的地位都有所提升。
除此之外,上次缴获的东西,他也分了不少好处,大赚了一笔,所以看到张向东后,才会显得颇为热情。
“我想弄两把枪防身。”
张向东直接道明来意。
这个年代,对枪枝管理还没有那么严格。
不过,他除了想要弄猎枪之外,还想弄两把手枪,这东西就没有那么容易弄到了。
思来想去,他认识的人中,也就江华有这本事。
“那个赵卫民又找你麻烦了?”
江华第一个就想到了赵卫民这个小混混。
“也不只是赵卫民,你也知道,我们这些人飘在海上,除了大海本身的风险之外,还有可能遇到不讲规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