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李青云又从六具尸体上搜集到了九十一两白银,八百枚铜钱,一件锁子甲和二斤肉乾,韃靼人和马车护卫的粗布袍靴也没放过,不穿可以拿到城里换钱。
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財不富。
这些银子解决了短时间內的粮食危机,也能多买些肉食给身体补充营养。
韃靼人的尸体则被李青云用战马拖进了山林里,给野兽加餐。
最后,才来到身著锦衣貂裘的小胖子面前,发现他只是昏死过去,轻轻在他身上拍了几下,从他怀里掏出了一本没有名字的小册子。
李青云正准备打开看看时,身后的马车里忽然传来了声响。
刚用刀尖將车门打开,便看到一位头髮散乱,眼神迷离,面色潮红,五官极其精致,还长著一张樱桃小口的漂亮女人。
“发烧了?”
李青云確定马车內没有利器,正想看看她额头烫不烫时,女人忽的扑了过来,“相公,妾身终於把你等来了。”
“有话好说,我不是那么隨便的人!”
李青云这才发现她不是发烧了,而是中了春毒,整个人都和小火炉一样。
失去理智的女人愈发疯狂。
被迫上岗的李青云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
开凿!
“啊!”
不知过了过久,清醒的女人发出一声尖叫,看著整理衣服的李青云,驀地抄起环首刀,咆哮道:“登徒子,我要杀了你!”
“恩將仇报是吧?”
李青云夺过环首刀,趁势退出了马车,翻身上了绑满战利品的战马,“好男不跟女斗,江湖路远,有缘再见!”
“混蛋,有种把名字留下,我要將你碎尸万段!”
身后的女人状若疯狂,悽厉的吼叫在山林间迴荡。
“恩人!”
李青云头也不回,等她彻底冷静下来,就知道自己的好了。可惜那两匹战马了,当初应该和这匹马拴在一起。
“恩仁?好生怪异的名字!”
女人嘀咕了几句,才幡然醒悟,咬牙切齿道:“该死的混蛋,你竟敢耍我!本宫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你挖出来!”
当发现侍卫尸体上的衣都被李青云扒走,又忍不住暗骂了几声穷鬼。
发完脾气,才发觉双腿酸痛不已。
手忙脚乱的整理好衣服,看著手中染著鲜血的手帕,想到刚被穷鬼夺了身子,美眸中掛满了水雾。
“殿下,殿下,您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