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这人留著还有大用呢。”
黑马將小老头儿提了起来。
“黑二將军放我下来,我要弄死这畜生!”
郝大佑悬空的双腿乱踢,丝毫不像五六十岁的老人,口水四溅地咒骂道:“贾老贼,老子要他妈弄死你全家,把你孙子也……呜呜呜……”
话未说完,便嚎啕大哭,眼泪鼻涕都流了下来。
黑马看他哭得撕心裂肺,连忙將他放下,从箱子里拿出十两银子塞郝大佑手里,“別哭了,再把狼招来了!”
“谁要你的破银子!”
郝大佑推开黑马,跪在地上,磕头哭诉道:“求李將军给小老儿做主啊!贾正鸣这个畜生,为討好绰罗不,从延州抓了六十名男童,阉了后送给他们当太监,我那可怜的小孙子就是被他抓走的啊。”
眾人听完之后睚眥欲裂,恨不得当场就將贾正鸣碎尸万段。
“现在还不能杀他,贾正鸣应交由官府处置。”
李青云也有些同情这个小老头儿,正色道:“皇上会给延州百姓一个交代的。”
郝大佑擦著眼泪连连道谢,又要跪地磕头。
李青云扶著他坐在了枯草上,“老爷子,快点起来,我受不了这种大礼!”
翌日,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临近中午,李青云一行人慢慢悠悠地来到了延州城外。
过往的百姓看著拴在马后面的贾正鸣擦了擦眼睛,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目光,“贾正鸣!真是贾正鸣!打死这个狗娘养的!”
“住手!”
黑牛扛著狼牙棒挡在了眾人面前,“贾正鸣应由官府处置,閒杂人等还不速速退下!”
“退退退!”
陈长欣和宋钱等人敲打著手里的盾牌,躁动的百姓缓缓退去。
城门官发现了这边的异样,连忙率兵冲了过来,得知李青云此次外出抓回了贾正鸣后,连忙派遣手下通知驻扎在延州城的肃安军主帅魏全进將军。
不多时,魏全进便率领五百亲卫赶到了城门口,驱散了围观的百姓,催马来到李青云面前,“怪不得种大帅说李將军是福將,此言果真不虚吶。我们掘地三尺都没找到贾正鸣,你出去一趟就把他抓回来了。”
豹头环眼,面如重枣,身高八尺,看上去威风凛凛的汉子,笑声如雷一般,震得李青云身下的战马都不安分地挪动著脚步。
李青云环顾四周,“魏將军,借一步说话可否?”
“咋?”
魏全进往前凑了凑,“这里说就行,你小点声,別跟娘们似的偷偷摸摸的。”
这样就不算偷偷摸摸了?
李青云摇了摇头,低声道:“那边的五位汉子是刘县令府上的家奴,奉刘公子之命,绑了一对儿母女,欲行不轨。”
“嘿嘿嘿,这下可他妈有乐子了。”
魏全进狞笑了几声,“全都带回去大营,派人稟报公主殿下如何?”
“属下也正有此意!不过咱们要儘快將那对儿母女的丈夫和孩子救出来,来个人赃並获才好!”
魏全进捏著钢针般的鬍鬚冷笑了两声,“来人,请刘大人和刘公子来肃安营作客,就说李將军抓住了贾正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