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帝发出了一连串的怪笑,“查到那位游方术士的谁的人了吗?”
莫公公略作迟疑,跪拜道:“奴婢无能,不能为主子分忧。”
梁帝將手帕丟在了地上,“你不是不能为朕分忧,你是怕牵扯太大吧。”
接过莫公公奉来的参茶,“是太子的人吧?”
莫公公垂首,一言不发。
“果然是朕的好儿子啊,竟如此惦记朕的位子!”
梁帝冷笑了几声,幽幽地道:“起来吧,朕不怪你。”
旋即摆了摆手,看到莫公公退下,喝道:“梁师成,传旨,命耿先麟主动出击,半月內平定云州匪患。再吃败仗,就回来领罪吧。”
“翟知礼,传旨,兴安伯战功卓著,为国除贼,赐貂裘玉带,緋袍金带,银鱼袋,战马两匹,银脊铁甲。”
“命李青云部原地待命,配合莫无能肃清星隆境內匪患。”
太子深受文臣拥戴,权柄渐重。
適当给公主增加些筹码,看看他是否能沉得住气。
……
星隆县。
隨著李青云颁布的一系列安民政策,战后的县城也烟火气息渐浓;虽不復昔日的繁华,可百姓脸上却掛著发自內心的笑容。
陷阵营军纪严明,从不骚扰百姓。
因为上任官吏衙役皆被叛军斩杀,新任县令未至的缘故,商贩们也不用担心被其敲诈勒索,都暗暗祈盼李青云能多在这里待些时日,让他们过几天人过的日子。
宽敞的院落,檐廊之下。
蜷坐的徐鈺娟抱著膝盖生闷气,李青云非但不同意她训练死士的计划,还亲自教给他们读书识字,耳边都是吵闹的读书声。
“死士有什么不好的?我就是死士,你不喜欢我別让我侍寢。”
徐鈺嵐越想越委屈,美眸中也出现了水雾,“人家好心好意地替你著想,你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等我养好伤,我就远走……”
“徐寡妇想走哪里去啊?”
李青云的声音忽然响起。
徐鈺嵐被嚇了一个激灵,恼怒地看著她,“不用你管。”
“我再不管你,前夫哥就要託梦埋怨我没照顾好你了。”
李青云说著將她拦腰抱起,“伤也养得差不多了,咱们也该洞房了,省得你怕我不要你。”
“鬆开,这是白天啊,浑蛋,老爷,门还没关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