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则打起了更阴损的主意。
她大约是听多了“萧王身有隐疾”的传闻,自以为找到了不用下毒也能置人于死地,还能坐实传言的办法。
她不知从何处弄来一种虎狼之药,药性极为霸道刚猛。
新婚夜,她趁着萧翊还没来,将指甲里藏的些许药粉,极快地弹入了合卺酒里。
那药粉入酒即溶,无色无味。
可她万万没料到,萧翊根本就没打算碰她,更不会去喝那杯被动过手脚的合卺酒。
等到后半夜,女人不见任何动静,自己也疲乏不堪,迷迷糊糊睡去。
第二日清晨,萧翊推门而入,手里端着一杯清水,放在桌上:“把这杯水喝了。”
女人心头一紧,强笑道:“王爷,妾身不渴”
“喝了。”
女人脸色发白。
“王爷饶命”她腿一软,跪倒在地。
萧翊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那女人知道再无侥幸,想起那药的霸道,心中恐惧至极。
可她更怕落在萧翊手里生不如死。
最终,她心一横,闭上眼,将那杯水一饮而尽。
药效发作得极快。
不过盏茶功夫,她便面色潮红,呼吸急促,浑身滚烫,痛苦地蜷缩在地,手指死死抠着地面,瞪大了眼睛,满是悔恨。
不多时,便七窍流血,没了声息。
萧翊漠然地看着地上的尸体,唤来周正处理干净。
对外,自然又是一句“王妃突发急症,暴毙”。
太医来验,也只能说是“急火攻心,血不归经”,查不出具体毒物。
这第四任王妃的死,让萧翊“克妻”的名声,愈发铁板钉钉,也愈发让人谈之色变。
皇上气得病了一场,但没证据,只能吃哑巴亏。
第五任是个意外。
她姓周,是个小官之女,是被太后塞进来的。
这姑娘胆子小,见谁都怕,新婚夜抖得像筛糠。
萧翊没想为难她,打算天亮便送她出府。
可这姑娘太害怕了,当天夜里做噩梦,梦见自己被萧翊掐死,惊醒时尖叫着往外跑,失足掉进了后院的荷花池。
等萧翊听到动静赶去,人已经没气了。
他站在池边看了很久。
月光下,那身红嫁衣漂在水面上,像盛开的血莲。
那之后,“萧王克妻”的传言就越传越离谱,最后变成了“身下长了畜生玩意儿,新娘承受不住暴毙”。
萧翊索性顺水推舟,让传言传得更凶些。
清净。
直到圣旨落到石沟村,赐了个农户出身的陈阿宝。
萧翊本以为这又是个棋子,皇帝这次玩什么花样?塞个傻子进来羞辱他?
这些年,皇帝对他,早已不是简单的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