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娘退下后,她抖着手递上一杯酒:“王爷,请”
酒里有毒,萧翊闻出来了。
他没接,只是看着她:“谁让你来的?”
赵氏手一抖,酒杯落地,毒酒洒了一地。
她跪下来,哭得妆都花了:“王爷饶命!是、是我爹他说只要我毒死您,皇上就会提拔他”
萧翊没说话。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
那夜月亮很圆,照得庭院如同白昼。
“你走吧。”
赵氏愣住:“什么?”
“现在,从后门走。”萧翊转身,丢给她一叠银票,“出城,往南,别再回京城。”
赵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捡起银票,连滚爬爬地跑了。
第二天,萧王府传出消息:赵氏暴毙。萧翊亲自去赵府“赔罪”。
赵尚书假模假式哭得老泪纵横,但什么都不敢说。
女儿失踪了,可萧翊手里有他指使女儿下毒的证据。
他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还得反过来安慰萧翊:“是小女福薄,王爷节哀。”
第二任新娘姓李,是太后侄女。
太后亲自保的媒,说是心疼他丧妻,要给他找个知冷知热的。
洞房夜,李姑娘倒是镇定。
她端坐在床边,等萧翊挑开盖头,便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王爷。”
萧翊在她眼里看到了跃跃欲试的野心。
“太后让你来监视我?”他直接问。
李姑娘笑容不变:“王爷说什么呢?妾身是来服侍王爷的。”
“怎么服侍?”
“王爷想要什么服侍,妾身就怎么服侍。”她起身,慢慢解开衣带,“太后说,王爷这些年一个人,太寂寞了”
萧翊:“不必。”
李姑娘脸色一僵。
“回去告诉太后,我对皇位没兴趣,让她省省心。”
当天晚上,萧翊就让李姑娘收拾东西回宫了。
太后气得摔了一套茶具,但拿萧翊没办法。
毕竟他手里有北境十万大军。
对外,萧翊还是说李氏“暴毙”。
太后配合着演了场戏,哭了几声“可怜的孩子”,这事就算过去了。
第三任和第四任都是皇上的人。
一个在枕下藏了匕首,想趁萧翊睡着时动手。
萧翊捏住她手腕时,她咬碎了藏在牙里的毒药,当场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