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岛伊真顺着他的眼睛一路向下细细啄吻,最后才压向泛起红晕的唇瓣。
灼热的呼吸在门口的角落翻涌,带着胡乱跳动的心脏一起交杂升温,空气粘稠混沌,像是一团糊浆。
怎么又被这个人牵着走了?
及川彻恍惚中冒出这个念头,于是他不满地咬了一下桐岛伊真的唇,伸出舌尖探了过去,却在碰到另一条温软的舌头时浑身抖了一下,麻意登时从口腔蔓延至全身。
屋外似乎有车经过,尖锐的鸣笛声穿透夜空,声音很大,唤回了桐岛伊真的注意力。
桐岛伊真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个忽然主动又忽然露怯的人,对方泛红的面孔在灯光下沾满了情欲,看起来和球场上的样子截然不同,但如出一辙得迷人。
他动作慢了下来,开始欣赏这副罕见又令人沉醉的画面。
及川彻皱起眉,无声催促眼前不专心的人。
桐岛伊真勾起眼笑了,微不可查地说:“好急啊,彻。”
及川彻双眸恼怒地垂下,但还没开口就被轻轻推到了墙上,他茫然地抵着墙,眼前人忽然覆身而下,用力挑开他的双唇。
氧气瞬间被掠夺,他被迫困在角落里承受铺天盖地的吻,一边觉得难以呼吸一边又觉得舒服得好像要死掉了,浑浑噩噩之下,他失手打翻了旁边的东西。
花瓶颤抖了一下,从柜子上滚落,变成一地碎片,透明的水慢慢淌出,花枝散落开来,湿润的根部逐渐干枯。
响声巨大,掩盖了一切多余的动静。
但交缠在一起接吻的两人谁都没有分出一丝一毫的注意力。
及川彻像是慢性毒药,桐岛伊真自以为保持清醒,但毒素早已不知不觉地遍布全身,他却仍然贪恋其中。
所以直到身侧传来凉意,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有人打开了上锁的房门。
这个发现让他骤然一惊,抬手按住怀里的人,猛地移过视线。
门外,桐岛梨纱子仍然保持着推门的姿势,而二阶堂永亮、桐岛郁弥和桐岛夏也分别围在她的身后,均是一脸呆滞。
“……”
桐岛伊真表情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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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嗯……怎么不算大凶呢?
其实我本来对自己很自信的,因为前面写得挺顺畅,结果写着写着忽然迎来了生理期,然后就开始萎了,去一趟厕所给我脑子糊住了,总之我来迟了,真的很抱歉,还说昨晚更
实不相瞒这一章我笑了很久才发出来,笑得我肚子都感觉不到痛了
修了一下,应该没啥bug了,还有的话等我明天再修,熬不住了(我倒头就睡)
二阶堂永亮有点想死。
这个念头从他被二阶堂茂幸塞了一背包换洗衣物,然后稀里糊涂坐到桐岛梨纱子的车上时就隐隐约约产生了。
虽然最开始时他的心情并非如此,当桐岛梨纱子带着两个初次见面的表哥按响门铃然后大声喊“surprise——!”的时候,他其实是很高兴的。
直到他被满脸欣慰并且叮嘱他玩得开心的茂幸叔叔送上车后,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那个偷偷脱单的家伙,应该不至于被撞个正着吧?
他开始惴惴不安。
偏偏这时桐岛梨纱子还转过头:“去仙台大概五个小时左右,我们最迟也在……十一点之前就能到了哦!”
桐岛郁弥笑着回应:“那刚好赶在第二天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