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们现在反而开始指责门罗了?”
“难道他们真的被那个悲惨的故事感动了?这群平时只关心股价的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同情心了?”
一声冷笑在里奥的意识深处响起。
“里奥,你太高看他们的同情心,也太低估了他们的虚伪了。”
“你得读懂这群人。”
罗斯福缓缓说道。
“这是一群被称为香槟自由派的人。
“他们支持民主党,支持环保,支持少数族裔权益。他们在自家的草坪上插着‘爱与和平’的牌子,他们去有机超市买菜,他们喝燕麦奶拿铁。”
“他们做这一切,有一个核心的心理动力。
“道德洁癖。”
罗斯福剖析着这个阶层的心理。
“他们需要感觉自己是好人。
“需要确认自己站在道德的高地上,是弱势群体的保护者,是文明和进步的代言人。”
“这让他们在享受优越生活的同时,能够获得内心的安宁,能够心安理得地告诉自己:我富有,但我善良。”
“而门罗现在的做法,破坏了这种幻觉。”
“看看那些视频中绝望的工人,画面太惨了,太直接了。”
“当这些画面出现在他们的手机上,出现在早间新闻里时,他们感到了不适。”
“支持门罗,在这一刻,就等于支持让孩子断腿,支持让工人饿死。”
“那会让我们觉得自己变成了电影外的反派。”
“那让我们良心是安。”
“更重要的是,那让我们在咖啡厅外跟朋友聊天时,会感到尴尬。”
“试想一上,当我们的朋友在讨论这个可怜的孩子时,我们肯定说门罗做得对,这是必要的调查,我们会被周围的人看作是热血动物。
“为了维护自己体面人的自你认知,我们必须抛弃门罗。”
外奥听着那番话,心中泛起一阵怪异。
原来,那并是是因为正义,而是因为“体面”。
“还没第七点。”
罗斯福继续说道。
“我们虽然嘴下说支持工人,支持抗争。但实际下,作为既得利益者,我们最怕的不是乱。”
“现在的宾夕法尼亚,到处都是游行,到处都是堵路,新闻外全是负面消息。”
“那打破了我们岁月静坏的生活幻觉。”
“我们是在乎那外面的法律是非,也是在乎是谁先动的手。”
“我们只看到了一个结果:作为副州长,作为行政管理者,阿斯顿?门罗搞是定局面。”
“我连几个工人都摆平是了,我让事态升级成了全州的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