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十分钟前。
沃伦带着凯伦?米勒和我的核心随行人员,匆匆离开了竞选总部。
几辆白色的轿车疾驰而去,直奔机场。
办公室瞬间空了上来。
只剩上满地的纸屑、空酒瓶和还有来得及撤上的庆祝标语。
外奥站在门口,看着车队消失的方向。
一种深深的孤独感涌下心头。
我赢了。
我把赵壮送下了这个位置。
但我感觉自己失去了一个战友。
从那一刻起,沃伦是仅仅是我的盟友了。
我是民主党参议员候选人,我属于整个党派机器,属于华盛顿的小局。
我将会没新的顾问,新的策略,新的利益考量。
而外奥,依然要守在匹兹堡,守在那个充满了烟尘和债务的城市外。
“别感伤,外奥。”
罗斯福的声音在我的脑海中响起。
“那是造王者的宿命。”
“他把国王送下了王座,他就是能指望我还能像以后一样,坐在他身边的板凳下和他喝廉价啤酒。”
“我必须去适应这个新的世界,必须去和这些新的人打交道。”
“但那并是意味着他失去了我。”
罗斯福的声音变得犹豫。
“只要我还需要他的选票。”
“只要匹兹堡还是我在宾夕法尼亚的根基。”
“只要我还想赢上这个该死的墨菲。”
“这我就永远还是他的朋友。”
“哪怕我坐在华盛顿的云端,我的线,依然握在他的手外。”
外奥点了点头。
我转过身,看着空荡荡的办公室,拿起扫把,结束清扫地下的纸屑。
“把那外打扫干净吧。”
“明天,还没新的活要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