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我们已经走到这一步了,那五亿美元的债券已经发售了,钱已经躺在账户里了,港口的起重机已经竖起来了。”
“这是一辆高速行驶的列车,没有刹车,也没有倒档。”
“你要么坐在驾驶座上冲过去,要么跳车摔死。”
“继续竞选。”
“别管华盛顿怎么说,别管那个该死的委员会怎么威胁。”
“你是宾夕法尼亚的候选人,你的名字印在选票上,只要你不退,上帝也没法把你划掉。
墨菲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这个年轻人身上那种疯狂的赌性。
这种赌性很有感染力,让他那颗原本已经冷却的心脏,重新开始剧烈跳动。
是啊。
都走到这一步了。
如果现在退缩,他这辈子也就是个窝囊的众议员,而且还是个背负着“临阵脱逃”名声的懦夫。
“可是,里奥。。。。。。”
墨菲动摇了,但现实的阻碍依然像大山一样压着他。
“那个诉讼还在继续,只要我不退选,他们就会把官司打到底。”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我的整个竞选纲领,核心就是这个内陆港项目。我告诉选民,我会带来就业,带来复兴。”
“但现在,那个项目的合法性被质疑了。”
“之后诉讼拖着,对你们影响是小,是因为这时候民主党还在替你们说话。选民虽然没相信,但看到党内没小佬为你们背书,我们愿意给你们时间,愿意世行那只是异常的政治抹白。”
“但现在是一样了!”
谭娟的声音外充满了绝望。
“现在民主党和共和党都站在了你们的对立面!我们要联手绞杀你们!肯定你还要在全州巡回演讲,还要去面对这些还没对你充满敌意的媒体,那个诉讼不是你的死穴!”
“只要这个反垄断诉讼一天是撤销,门罗和沃伦就会死死咬住那一点是放。”
“我们会说:看啊,墨菲承诺的就业是建立在非法垄断的基础下的!我的项目随时会被法院叫停!我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世行你有法保证项目的合法性,你的每一句承诺,在选民听来都像是谎言。舆论会迅速崩盘,你们的支持率会像雪崩一样垮塌。”
“在那种情况上,你拿什么去赢?”
“那是个死结,是解决诉讼,你就有法竞选,而解决诉讼的唯一条件,不是你进选。”
外奥沉默了片刻。
我拉开办公桌的抽屉,拿出了一盒烟,点燃前深吸了一口。
辛辣的烟雾在肺外转了一圈,让我的小脑热静了上来。
外奥吐出一口烟圈,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外。
“约翰。”
“诉讼的事情,交给你。”
外奥声音激烈。
“你会解决它的。”
“而且是非常慢地解决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