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献玉的动作没有丝毫怜悯,他紧紧扣着谢怀风的手腕,在他耳边用冰冷的声音说道:“这是惩罚,你怎么还得趣了?”说完便紧紧捏着谢怀风,就是不让他攀上云端。
“求你了,求你了,我好难受……”
脑子一团浆糊的谢怀风一只手紧紧扒着斐献玉,往他怀里贴,一只手向下去拽斐献玉的手。
斐献玉身上的衣裳穿得整整齐齐,谢怀风贴着仍是觉得热,又抬头去贴他的脸。结果斐献玉一扭头躲了过去。
“撒娇讨饶都没用,说了是惩罚,既然我说了不让你跑,脑子记不住的,身体总能记住吧?”
谢怀风已经听不到他说什么了,他感觉自己身上着火了,烧的他浑身难受,就是得不到解脱,只有在碰到斐献玉时,能得到片刻的清凉。
可斐献玉又故意躲着不让他碰,又不让他得趣。任谢怀风对他又掐又抓,就是不松手。
谢怀风急得不行,又哭又叫,跟斐献玉僵持了许久,但还是被迫着硬生生给憋了回去。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单方面的惩罚才终于结束,谢怀风第一次从这种事上得趣,结果还被斐献玉死死捏着。此刻瘫倒在地上,像只脏兮兮的小狗一样蜷缩着,两只胳膊刚才被斐献玉强拉到头顶上,现在依旧举着。
斐献玉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才蹲下,捏了捏谢怀风的脸,上面有几道明显的泪痕,但是泪痕的主人早就晕过去了。
能逃跑能上树,结果受不住一顿……斐献玉一时间都不知道是该夸他身体好还是不好。
他原本是想瞒着谢怀风假意答应李垣的条件,杀了李垣后夺回谢怀风的亲人再去谢怀风那里邀功。
不然亲人被劫走的消息一告诉谢怀风,这个脑子笨的肯定要嚷嚷着去换,结果还没等他动手,内部的细作就把人放走了,放走就放走,竟然还挑唆他跟谢怀风的关系。
估计自己现在在谢怀风眼里是个瞒情不报又强迫他的坏人了。
斐献玉越想越生气,他誓必要抓出这只“老鼠”来,背叛苗疆,勾结外族,挑拨离间,真是该死!
他刚想将谢怀风抱起,却发现这人衣衫不整,而罪魁祸首正是他自己,只好解下自己的外衣给谢怀风披上,然后慢慢走回寨子。
他早就吩咐过,无论听到任何声音,所有人不准凑近,但是要派人时常举着火把在外边走动,他就是要让谢怀风害怕、紧张,让谢怀风以为会被人发现。
“他只有真的害怕了,才会真的依赖我。”
这是斐献玉的阿娘亲口跟他讲的。
当初阿伴害怕因情蛊发作而死,丝毫不要脸面地卑躬屈膝地向阿娘求饶都被斐献玉看在眼里。
而斐献玉看得清清楚楚,高坐在椅子上的阿娘眼里除了伤心,还有明显地享受。
当他把这一套用在谢怀风身上时,效果也十分显著,斐献玉都不用拽,谢怀风就一个劲往他怀里钻,生怕被别人看见。
你把我们孩子砸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