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卡咬着唇,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失态,死活都不肯再说第二遍。阿尔瓦却不放过他,他轻柔地吻去囚徒眼角的泪水,一边赐予他欢愉一边逼问道:“……乖孩子,你刚刚叫我什么?”
“我……我……”卢卡半仰着脖颈,委屈得像一个被欺负的小猫,他抽着鼻子,语气却还是恶狠狠地,“我不告诉你……”
“……再叫一声,听话。”阿尔瓦轻声低语着,像是一个蛊惑人心的恶魔,“再叫一声,今天就不做了,好不好?”
“混蛋……”卢卡忍受着对方愈发强势的攻势,承受不住地想把自己缩起来,却又被那人重新打开。
典狱长好像对这件事格外地固执,他死死地盯着他,像是要把他拆吃入腹。
昏暗的灯光摇曳着,仿佛在告示着这一屋的荒唐。
而这一切的荒唐,从囚徒颤抖着吐出那两个字后终于结束。
……
之后的几天,阿尔瓦终于不再没日没夜地折磨他,而是给他留出了很多的空余时间。
虽然他也没有什么想干的事情。
典狱长依旧是跟之前没什么区别的沉默寡言。大部分的时间,是阿尔瓦沉默地看书,而他沉默地坐在床上发呆,两个人之间没有任何交流。
也不需要什么交流。
阿尔瓦还是不出房间,或许是怕他再次逃跑,所以要时时刻刻盯着他吧。
那荒唐的一夜过后,他们之间好像话更少了。
卢卡空洞无神地望着天花板。
随便怎么样吧。
无所谓了。
变故、他低下目光与那人对视,带着警告的意味低声开口:“他是我的人,你最好别动。”
典狱长今天终于出去了。
卢卡仰面躺在床上,伸出手摸了摸颈间重新给他戴上的锁环。
还是和之前一样沉,压得他喘不过来气。
只是这次,典狱长不会再向之前那样好心帮他摘下来了。
他没有什么表情地挣扎着坐起来,想下床活动活动,顺便看看脖子上的这根锁链大概允许他能够离开床多远。
嘶……有点疼。
他在房间中逛了一圈。
到不了门口,只是刚刚能到卫生间。
真够谨慎的。
——等等,这个距离……
能到窗边!
卢卡心中一喜,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光着脚向窗边跑去,然后猛地拉开了窗帘。
突如其来的刺目的白光闪得他眼睛疼,提醒他现在已经将近正午了。他闭起眼睛适应了一会儿,然后才向窗外看去。
窗外的囚犯们仍在劳作着,和之前没有什么分别。
他微怔。
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