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天才的囚犯不会承认这个影响对他来说很头痛。
——直到,他被人告发了。
“——嘿嘿,典狱长大人,我又找到个不遵循规矩的。”
卢卡被人押到典狱长办公室的时候,就听到这样这样一番话。
他觉得恶心,冷冷地看了一眼告发者。
而告发者口中尊敬的典狱长大人,他连看都没看。
“你小子!瞪什么瞪!你还有理了?!”告发者差点跳起来,“大人,就是他!私自不知道在写什么东西,还偷偷摸摸地藏着写,幸亏我那天晚上睡得晚,这才注意到这个小孬种……哼,这小子藏这东西可是藏得很深,我蹲了好几天点儿才找出来,今天趁这个小子出去干活,这才把这个什么……啊对,罪证,给您搜出来,嘿嘿,都在这儿,您看您看……”!
这个东西刚刚在说什么?!
手稿?!
被搜出来了?
卢卡只感觉他的大脑“嗡”得一下,瞬间一片空白。
他的理想……他的毕生追求……
就这么被拿走了……
难道就这么毁了……就这么毁了?!
混账东西!!!
卢卡双手攥紧了拳,一股压不住的怒火喷涌而出,迅速烧红了的双眼。他怒吼一声,不知哪里的蛮力挣开了狱警对自己的束缚,对那个该死的告发者扑了上去,上去就是结结实实的一拳。
然后是第二拳,第三拳还没打出就被身旁的狱警拉住了,他不死心地拼尽全力地挣扎着,酿酿锵锵地又给了那个混账一拳。
“——够了!”
“——闹什么闹什么!”
“——在典狱长面前闹事,不要命了?!”
……
但是狱警们大声的呵斥好像并没有让卢卡听进去半分,他还是那般目瞪欲裂,在狱警们的手下拼死挣扎着,随时一副要扑过去撕了那个告发者的模样。
千钧一发之时。
“——呃!”
一道电流猛然窜过四肢百骸,卢卡闷哼一声,仅仅是一刹那,冷汗就痛得冒了出来。
——这是什么?
他终于偏过了头,对上了典狱长平静的眼神。
典狱长一只手拿着他这几年心血浇铸而成的手稿,一只手朝众人做了个手势,示意他们离开。
——除了冬蝉。
卢卡不知道这个新来的典狱长为什么会拥有非常人的能力,他强忍着痛楚,挣扎着从伏在地上的姿势改成站立。
他无法琢磨出典狱长把他留下到底是想做什么,但是大概知道和惩罚应该脱不开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