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边军的日常项目。
可问题是,由於张莽在的时候,操练的懒散,他们已经许久没有这么正儿八经的跑过营了。
不过,即使这样,也没一个人出声。
更没有一个人敢表露出不满。
他们只是咬著牙,默默地从旁边拿起分发下来的,装满了沙土的负重包,背在身上。
“跑!”
隨著李万年一声令下,整个校场,瞬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四千多號人,迈著沉重的步伐,跑了起来。
“呼哧……呼哧……”
沉重的喘息声,在校场上空迴荡。
汗水很快就浸透了衣衫,黏在身上又湿又冷。
背上的负重包,像是压著一座山。
大腿里的肌肉,酸痛得如同有无数根针在扎。
肺部火辣辣的,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刀子。
这群许久没有经过正经操练的老兵油子,被折磨得苦不堪言。
有的人,跑著跑著,腿一软,直接摔倒在地。
可他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旁边立刻就伸过来两只手,一左一右,直接把他从地上架了起来。
“他娘的,起来!继续跑!”
“想当孬种,晚上別吃饭!”
没有人嘲笑,没有人看热闹。
摔倒了,就拉起来。
跑不动了,就拖著一起走。
因为他们心里都憋著一股劲!
一想到训练结束后,那管饱的,冒著热气的杂粮乾饭。
一想到那菜里漂著的,香得勾魂的油星子和肉末。
所有人,都死死地咬著牙,榨乾身体里的最后一丝力气,坚持著。
整个军营的风貌,早已发生了脱胎换骨的变化。
……
训练场上的事情,李万年交给了李二牛等人监督。
他自己则回到了书房。
他铺开一张纸,提起笔,蘸饱了墨。
思索片刻后,笔尖落下,在纸上行云流水。
信的內容不长,言简意賅。
一是匯报了北营初步整顿的成果。
二则是將昨夜“拜访”钱通,从他那里“化缘”来军粮军资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写了出来。
最后,他询问穆红缨,对於钱通这个与前任校尉勾结,大发国难財的蛀虫,大將军府那边,是否还有其他的章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