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五千蛮子骑兵吗?就把你们嚇成这样了?”
李万年咧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容里带著一股子疯狂和霸道。
“他们不是气势汹汹地来吗?”
“那咱们,就去迎迎他们!”
“什么?”常世安惊得差点跳起来,“大人,您疯了?主动出击?”
“就咱们北营的这点人,连一千骑都凑不齐,怎么能主动跟五千骑兵打?”
“这……这不是以卵击石吗?”
“谁说要跟他们正面战斗了?”李万年瞥了他一眼,“人多,有人多的打法,人少,有人少的打法。”
“他们这气势汹汹的,显然是不把我们北营当一回事。”
“既然这样……”他顿了顿,声音变得冰冷而锐利。
“那我就在他们立足未稳的时候,狠狠地给他们一拳!把他们的囂张气焰,给我打下去!”
“我要让他们知道,清平关不是一块烂肉,而是一块会咬人的铁板!”
“给他们来一次……直接打在脸上的……武装侦察!”
赶来的李二牛在一旁听得热血沸沸,他猛地一拍大腿。
“俺懂了!就是干他娘的!”
李万年没理会这个憨货,他只是对著一旁的亲兵下令。
“传我將令!”
“吃完晚饭后,陷阵营,校场集合!”
命令下达。
……
夜。
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北风的呼啸,成了天地间唯一的声音。
陷阵营,五百名士兵,已经在校场上集结完毕。
没有人说话,只有甲叶偶尔碰撞发出的细微声响,和那压抑不住的,粗重的呼吸。
一百五十名玄甲士卒,和五十一名百炼甲士卒站在最前方。
他们就像是暗夜里沉默的钢铁凶兽,散发著冰冷而致命的气息。
李万年走到他们面前,目光从那一张张年轻又坚毅的脸上扫过。
“弟兄们。”
“白天斥候的话,你们应该听见消息了。”
“五千黑狼部的蛮子,离我们只有不到五十里。”
“他们觉得,吃定我们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著一股能点燃血液的力量。
“很多人都说,咱们大宴的骑兵,在草原上打不过蛮子的骑兵。”
“我李万年,不信这个邪!”
他猛地提高了音量,如同平地炸开一个响雷!
“今晚!”
“我会在陷阵营挑一百个兄弟,隨我出征!”
“咱们,就在他们最想不到的时候,去夜袭他们的营地里,跟他们好好讲讲道理!”
“告诉他们,我北营的城下,不是他们可以隨便跑马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