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看!”王婶子眼眶都有些湿了,“就像画里走出来的人儿似的!”
林婆婆也满意地点头:“好好好!时辰差不多了,快坐下,再用些点心垫垫肚子,迎亲的队伍估摸着也快到了。”
这边院里正忙碌着,镇子另一头,威远镖局也是早已沸腾起来。
沈拓天未亮便已起身,沐浴更衣,换上了同样款式的喜服。
藏蓝色的劲装换作大红的袍子,将他衬得少了几分平日的冷硬,多了几分罕见的俊朗和喜气。
赵奎和孙小五等一众镖师也都换上了崭新的衣裳,胸前戴着红花,个个精神抖擞,脸上洋溢着笑容。
“头儿!吉时已到,该出发迎亲了!”赵奎笑着高声喊道。
沈拓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丝罕见的急切与紧张,点了点头。他翻身上马,身下的骏马今日额前也系上了红绸球,显得神骏非凡。
鞭炮声噼里啪啦地炸响,锣鼓唢呐瞬间吹打起来,热闹欢快的曲调响彻整个清河镇。
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地从镖局出发,沈拓一马当先,身后是抬着花轿扛着聘礼的镖师们,再后面是吹吹打打的鼓乐班子,几乎引得全镇的人都出来围观,小孩子们兴奋地跟着队伍跑,争抢着撒向路旁的喜糖和铜钱。
【作者有话说】
引用自百度民俗
“快看!沈镖头今日可真精神!”
“好热闹的迎亲队!新夫郎有福气啊!”
议论声、欢笑声、锣鼓声混杂在一起,将喜庆的气氛推向了高潮。
队伍很快便来到了小院外。
鞭炮声再次震耳欲聋地响起,几乎要盖过锣鼓声。
院内,秦小满听到这动静,心脏猛地一跳,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袖。
林婆婆和王婶子笑着替他整理了一下冠帽和衣襟:“来了来了!迎亲的来了!快,拿上红绸盖头。”
一方绣着鸳鸯的红绸盖头轻轻落在秦小满的头上,瞬间隔绝了视线,眼前只剩下一片朦胧的红。
世界的声音似乎也变得遥远而不真切,只有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格外清晰。
院门外,响起了赵奎带着笑意的喊门声:“吉时到,迎新人!里头快开门呀!”
王婶子作为秦小满这边的“家长”,乐呵呵地堵着门,按照规矩要了些红包,说了些吉利话,这才将院门打开。
喧闹声瞬间涌了进来。
秦小满被搀扶着,一步步向外走去。
他看不清路,只能低着头,看着自己大红喜服的衣摆和脚下移动的方寸之地,耳边是众人善意的哄笑声和祝福声。
直到,一双穿着黑色男靴的脚,停在了他的面前。
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他所有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