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赵奎从郢州府城回来了,带回了分局选址的好消息。
他在府城西市附近找到了一处不错的院落,原是一家经营不善的货栈,地方宽敞,有独立的院落可供镖师住宿练功,马厩仓库一应俱全,稍加修葺便可使用,价格也合适。
“头儿,地方我看过了,确实不错。周围环境也清净,离市集不远,办事方便,又不至于太过嘈杂。”赵奎风尘仆仆,脸上却带着兴奋的光,“已经跟东家谈妥了价钱,就等您最后定夺,便可签约付定金。”
沈拓仔细看了赵奎带回来的院落布局草图,又询问了几个细节,沉吟片刻,便拍了板:
“好,就定那里。银子从总账支取,尽快办妥交接手续。修葺的事情,你多费心,找可靠的工匠,务必坚固实用。首批过去的人手,你和周叔斟酌定下来,要的是稳重心细,又能独当一面的。”
“明白!”赵奎重重应下,“人选我和周叔初步定了五个,都是老弟兄,功夫人品都信得过。过去后,先接一些郢州府境内及周边的小镖,熟悉环境,站稳脚跟。”
事情议定,赵奎便匆匆下去安排。
家里,秦小满也遇到了一个小小的“难题”。
蚕宝宝快要“上山”结茧了,通常是用干爽的稻草扎成蚕簇。去年规模小,他自己慢慢扎一些就够用了。
今年养的蚕多,需要的蚕簇数量大增,他一个人实在忙不过来。
这日饭后,秦小满看着堆在院角的稻草,有些发愁地跟沈拓念叨:“沈大哥,这蚕簇还得扎不少,我怕赶不及……”
沈拓看了看那堆稻草,又看看秦小满微蹙的眉头,直接道:“这点小事,何必自己发愁。明日我让镖局里空闲的弟兄过来帮忙,人多,半天功夫就弄好了。”
秦小满连忙摆手:“那怎么行!镖局的弟兄们都有正事要忙,怎么能让他们来帮我做这些琐碎活计……”
“这点小忙,算不得什么。”沈拓语气自然,“再说,可以躲懒不练功,他们心里乐意着呢。”
听他这样说,秦小满心里暖融融的,也不再推辞,只小声道:“那……那我明天多准备些茶水和点心。”
果然,第二天上午,周叔就带了四五个膀大腰圆的镖师过来了,个个笑嘻嘻的,见到秦小满都客气地喊嫂子。
“嫂子,扎蚕簇这活儿我们在行!在家都干过!”一个镖师爽朗地笑道。
“对,头儿吩咐了,今天一定帮你把这些稻草都安排得妥妥帖帖!”
众人说干就干,院子里顿时热闹起来。
搓草绳的,整理稻草的,扎簇的,分工明确,效率极高。秦小满忙着烧水沏茶,又把之前准备好的芝麻糖、花生酥端出来。
沈拓中间回来看了一眼,见院中景象,唇角微勾。
不到晌午,所需的蚕簇就全部扎好,整整齐齐地码放在东厢房外的廊下通风处。秦小满感激不已,非要留大家吃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