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坐修行,吃药,休息……
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距离论道大会开始,还有些时日。
在此之前,她都很闲。
恍惚间,叶和光不禁生出一种度假游玩之感。
很放松,也很悠闲自得。
先前,沈霜白坚持要提前出发前往苍梧山,莫非就是为了这个?
次日——
“师妹。”沈霜白站在门外,与前来开门的叶和光说道:“今日是晏灵真重赛之日,云舒远有事走不开,拜托我前去观赛。”
闻言,叶和光怔愣了一下,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是有这么个事情来着。
那是她和沈霜白第一日初到苍梧山的时候,撞见了晏灵真与人起了争执,看上去完全就是他单方面被同门霸凌了一样。
了解了情况之后,原来是晏灵真与一名周守静的苍梧山弟子,共同进入了青蕊阁选拔赛的决赛。
决赛之际,周守静用来参赛的灵植被人下了绝灵水,一夜之间枯死,晏灵真不战而胜。
与周守静交好的几位同门,便断定是晏灵真做的,找他讨说法。
“原来是今天吗?”叶和光语气惊讶说道,那日经云舒远的调解,说会让两人再赛一场,那些人才作罢离开。
“云师兄动作好快!”
这才过去几日,云舒远的效率,令人惊叹。
“要不要一道去看看?”沈霜白向她发出邀请道。
“好啊,我正好也有些在意。”叶和光一口答应,“你等我下。”
说罢,门瞬间又关上了。
沈霜白站在外面,脸上表情不禁陷入沉思。
片刻之后,门重新打开了。
“让师兄久等了。”换了一身青霭色长裙的叶和光从中走了出来,行走间衣袖拂动,隐约可见细碎流光,犹如山间晨雾中那抹朦胧氤氲的群青之色,既清且艳。
沈霜白看了她一眼,脸上闪过一道迟疑。
片刻之后,他对着叶和光语气认真道:“师妹这件法衣,不错。”
“很好,很漂亮。”他还特意在好和漂亮上加重了语气,“很适合你。”
“……”叶和光。
是她的错。
她不该如此为难他的。
“谢谢,师兄我们走吧。”她对着沈霜白微笑说道。
沈霜白看着她脸上的笑容,好似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这令他一时间不由陷入了沉思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