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关掉火,单手撑在台面上,咬着下唇,强忍着不发出任何声音,缓解后背的痒时,她轻呼气,“可以了,谢谢!”
驰曜往后退两步,靠到冰箱上,沉沉呼一口炙热的气息,无奈的口吻:“你真把我当鬼子来整。”
“我没有…”许晚柠盛起最后一片鸡蛋饼,捧起暖烘烘的盘子,转身望着他,一脸无辜:“我后背是真的痒。”
“所以,就这么肆无忌惮地让一个普通的男性朋友帮你挠?”
“那你不也天天帮我涂药吗?”
驰曜气笑了,抿唇点点头,看着她这无辜又调皮的模样,是真想欺负她,但身份只是普通朋友,实在拿她没办法,只能忍着。
“出去吃早餐吧。”许晚柠眉眼弯弯带着笑意,语气轻盈,踩着欢快的小步子出去了。
留下他一个人独自消化这难受的劲。
许晚柠坐在饭桌上等待。
顷刻,驰曜端着两碗粥出来,又进去拿出两杯豆浆。
两人安静地坐着吃起早餐。
暖阳透过阳台,映入客厅,洒落一室温暖。
空调暖气开着,杂粮粥热气腾腾,每一口进入嘴里,都透着甜丝丝的暖。
许晚柠边吃边脑补驰曜刚刚在厨房给她挠后背的模样。
她真不是故意的,却忘了,男人是听不得那种声音,更何况驰曜以前听过四年,都是在床上。
太尴尬了!
她忍不住想笑,极力憋着,认真吃着杂粮粥。
“明天元旦,我休息。”驰曜的声音传来。
许晚柠一怔,身子僵愣,抬眸望向他,不知所措。
驰曜优雅地吃着早餐,等待她的答复。
不用挑明,许晚柠都知道他的意思。
只是,她爸爸不会出现在婚礼上。
驰曜一去,肯定瞒不住了。
犹豫了片刻,许晚柠略显内疚地开口:“你跟我弟不熟,我们的关系也不合适让你去参加。”
驰曜放下筷子,往后靠在椅背上凝望着她,“白旭和沈蕙会去吗?”
“会。”
“容晨呢?”
许晚柠点头。
驰曜微微启唇呼气,声音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你妈都邀请我了,你却拒绝。许晚柠,在你心里,我算什么?”
许晚柠垂下头,心里愈发愧疚,“朋友。”
“不能融入你生活圈的朋友,算什么朋友?”驰曜的语气极其失望,“区别于其他三位,我还真够普通的。”
放下话,他起身离开餐桌。
许晚柠看着他还没吃完的早餐,心底仿佛灌了铅,沉得提不起劲。
她起身,追着他的步伐,进到他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