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张红玉拿着一板感康走了出来,“只剩下两粒了,你先吃一下,看看能不能好点。”
这个时候手机又响了一下,郝杰下意识看了一眼,上面写着“老师,怎么不说话了,你睡了吗?”
张红玉快步走了过来,把药递到郝杰手上,一手拿起了手机,说:“有个学生在问我问题。”
母亲的手很热,也很软。
现在妈妈离自己很近,郝杰闻到了她身上的香味。张红玉其实也有温柔的一面。
夏天张红玉上课时,披着长发,在讲台上声色俱厉,那种气质,令人很自然地就会心生敬畏。
在张红玉的课上,她会明知道你答不出这个题而点你起来回答,然后明正严顺地让罚你站到教室后面去。
作为教师,她就像是站在很高的地方,而学生们可能永远也爬不上去。
郝杰曾大胆问过妈妈,你上课为什么那么凶?
张红玉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道理,不凶学生怎么听你的?
郝杰觉得这是一种出于陈旧的阶级思想,老师就是比学生高出一级,学生必须保持对老师的无理由尊重。
这样的意义就是,令学生对待老师的教导向侍奉圣旨一样,把老师的一言一句,当金科玉律。
你学习的原动力是你想学,也可以是有人逼你学,你可以不想学习,不想听讲,但张红玉会逼你听,逼你学。
张红玉所需要保持的就是她的权威不可侵犯,教学也是建立在这一基础之上的。
现在,张红玉穿着纯棉的蓝色睡衣,很厚,但胸前仍然傲人的挺起了两团乳峰。
这么多年了,郝杰长大了,而他的妈妈老了。
张红玉不再像年轻时那样苗条,腰上多了赘肉,身材变得丰腴。
是什么时候,郝杰第一次听人意淫自己妈妈?
郝杰已经记不清了,想着这些,他心跳骤然加速,妈妈的胸是什么罩杯呢?B还是C?或者是D?
他对这并没有概念,单纯地想,至少是C,是D也不过分。
上一次触碰妈妈的乳房似乎还是他8岁的时候,那天在亲戚家聚会,因为玩得太晚,所以郝杰先睡着了,于是回家的时候,张红玉背着他上楼。
因为晃动,郝杰醒了过来,手在摇晃中碰到了妈妈的乳房。
那时候是夏天,张红玉穿的是件很薄的连衣裙,胸前柔软的触感让他忍不住摸了上去。
张红玉一开始不知道儿子醒了,当他捏下去的时候,张红玉的步伐明显顿了一下,郝杰下意识松了手。
张红玉再走的时候,他又大着胆子去摸妈妈的美乳,张红玉继续走着,这种放任让他更加放肆,美好的手感令他两只手同时覆在了自己妈妈左右一对美乳上。
忽然张红玉冷声呵斥:“这么大了还摸奶,羞不羞?”
郝杰吓得收回手,不敢说话。
那一晚他都是瑟瑟发抖,生怕妈妈打自己。而这件事也深深地印在了郝杰的脑海里。
郝杰一口吃掉了剩下的两粒感康,见妈妈快速地打字回复了些什么,然后看着他关心地说:
“今天就早点睡把,别看书了。”
张红玉已经卸了妆,是素颜。
郝杰心想,当不再严厉的时候,妈妈看起来还是有些可爱的。
胡思乱想中,他点了点头说:“好的。”
张红玉坐回到了沙发上,说:“还有半年不到就高考了,再坚持一下。”
郝杰说:“都说到了大学就有好日子了,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张红玉回答:“你考上不就知道了吗?”
顿了一下,张红玉又说:“听你岳老师说你跟班上有个女生走的特别近?”
郝杰一愣,这个前奏有点熟悉……他马上说:“哪有,就算有,也是纯洁的同学关系。”
岳老师全名岳丽娟,什么“丽”啊“娟”啊都是上一代人名的常用字,名字虽然俗,但她是一个很强势的人,身为班主任和语文老师,没少想法子整学生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