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心中终究还是有些失望的。
就在我起身准备去倒杯水,让这庸常的夜晚继续庸常下去时,手机突然亮了。
不是刺眼的亮,是温和的,像黎明第一缕光。
我漫不经心地划开,然后定住了。
信息是来自微信的好友申请提示,备注里只有两个字,令我魂牵梦绕的两个字:“许晴。”
世界在那一刻静止。
窗外的车流声、冰箱的嗡嗡声,全都消失了。
盯着屏幕足足呆愣了两三分钟,我才用有些颤抖的手指点击了同意。
好友添加成功,我纠结着该如何措辞的时候,许晴的信息便发送了过来:“谢谢,你的心意我收到了,但,请恕我不能接受。”
“同龄人之间有更相似的世界观,更多的共同语言,不要为了一时的冲动,在我这个老太婆身上浪费时间了。”第二条信息紧随其后。
“晴姐,我不是一时冲动,是一见钟情!你对我也有那样的感觉不是吗?我能感受得到的!”
我飞快的打着字,“我是认真的,爱情,从来都无关于年龄和身份!”
“时候不早了,睡吧。”许晴没有再回应,只是和我道了声晚安。
自那之后,我依然保持着节奏,不紧不慢的围绕在许晴身边,而她虽然并未对我有所疏远,却也一直没有接受我的示爱。
直到今天,她竟然毫无征兆的,主动邀请我去她家共进晚餐!我的心情之激动可想而知!
当丁玲袅袅婷婷的走上了讲台,开始了她生动形象的讲解,我依然难以抚平心中的激荡。
丁玲和许晴很相似,同样的身材火辣,同样的知性成熟,是绝大多数男人聚目的焦点。
区别在于,许晴总是一副生人勿近的冰寒之态,直截了当的让觊觎者敬而远之;丁玲则是待人以笑,每每让人如沐春风,却又仿佛浑融一体,没有任何人能真正靠近她的心防。
以往的诊断学,我总会聚精会神,在听课的过程中,欣赏着丁玲优雅的体态,而此时,即便丁教授的课一如既往地生动形象,即便她轻盈的步履三番五次的游弋在我的桌旁,我终究还是在神游天外中度过了这一堂课。
刚一下课,我便在丁玲和同学诧异的目光中,飞奔出了教室。
一路风驰电掣的抵达了目的地,举着花束站在许晴家的门外,我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待到时钟变为17:00:00那一瞬间,才终于抬起有些颤抖的手,按响了门铃。
大约只过了五秒钟,门轴轻响,她出现在光与影的交界。
五点的夕阳斜斜擦过她的发梢,将几缕垂落的青丝染成琥珀。
她扶着门框,眼眸里还留着方才快步近前的细微喘息——像林间小鹿听见了熟悉的脚步声。
我递上那束香槟玫瑰。
包装纸发出细碎的声响,仿佛替我说出了那些未曾出口的心事。
她的指尖在接过花束时,轻轻擦过我的手指,一阵无声的惊雷在我们心中炸响。
她深吸了一口气,不知是在缓解心中的激荡,还是在嗅着花的芬芳:“进来吧,你来的正好,先帮我把这一箱书搬进书房,就放在书桌上就行。”
“好!”我一边应和着,一边迈步走进了室内。
换上面前崭新的拖鞋,又顺手抱起了书箱,我才终于有了机会仔细欣赏起面前的尤物。
许晴的上身穿了一件紫色网纱打底衫,高耸饱满的双峰被紧紧裹在里面,轮廓饱满得仿佛随时要撑破布料,乳线清晰、乳肉紧绷,被勒出沉甸甸的分量感。
随着她走动的步伐,胸前双峰便上下轻颤,左右乱晃,掀起一阵紫色的波浪。
下身是一条灰色修身长裤,将一对雪白丰满修长的大腿紧紧的包裹着。
令我惊讶的,是她金莲般的玉足上,竟然包裹着一层肉色丝袜,为她成熟动人的韵味中增添了一抹神秘的诱惑。
“中间那个就是书房,左手边是厕所和洗漱间,把书放下就去洗手吧,饭菜都做好了。”许晴伸出纤纤玉手为我指引了一番,便捧着花束,娉娉婷婷的走向了客厅。
抱着书箱走进书房,迎面便是一个摆满了书籍的玻璃柜,一张小巧的书桌,右侧则是一张明显有些年头的小床。
这个布局让我有些莫名的熟悉感,尤其是玻璃柜的第二层,很突兀的摆放着一排奥特曼,更是使我的心里隐隐产生了一丝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