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刚忙完,就听澄君拉着花琼薇东扯一堆西扯一堆,好像也没能抓住重点。
花琼薇横看竖看,字里行间中好像透着几个字——我想和你睡觉。
“好啦,没事了,你好好休息吧。”花琼薇笑了笑,习惯性地抬手揉了揉澄君的发顶——她也感觉到,最近管家给澄君的“补课”频率有点高,两人之间的互动都少了很多,其实她也想和澄君多呆一块,不过嘛,哪能一直做那种事情嘛,好累的。
可当她又一次捕捉到澄君脸上那副欲言又止、眼神躲闪的小表情时,心就更软了。
“好吧,”她声音放轻了些,“仅限今晚哦。”
“!!”澄君的眼睛瞬间亮了。
——————
今晚的风儿甚是喧嚣。
屋内的“风”,似乎也喧嚣得很。
“为…为什么……是我?”澄君别扭地坐在床上,手腕被一副软铐巧妙地束缚在身后。
她不安地扭动着身子,下一秒,花琼薇温软的身体就从背后贴了上来,下巴搁在她肩窝,呼出的热气拂过耳廓。
“你偶尔当下0,不挺好的吗?我的身体弱耶。”
可恶的花琼薇说的好有道理。
“可是——”澄君还想着说什么。
花琼薇的脸瞬间晴转多云,身体倏地往后一缩。
(这人!还不老实!手在后面瞎挠什么呢!)
“澄君!我看你是真的欠收拾了!”她眯起眼,拼命绷住了笑意,刚才澄君居然偷挠痒痒。
“等下!我错了!不敢了不敢了!”澄君秒怂。
花琼薇却没给她反悔的机会,灵巧地绕到正面,双手用力一推!澄君惊呼一声,仰面倒在柔软的床铺上。
她有心挣扎,又怕伤着这位“体弱”的主,力道收着七分,哪里拗得过花琼薇此刻抠她的决心,于是她觉得下身一凉——
(嘶!)
澄君倒吸一口凉气,心中警铃大作!
“能和解吗?欸,扒我裤子干什——唔唔唔!!!”求饶的话刚出口一半,就被强行堵了回去。
“不能!”花琼薇斩钉截铁,用实际行动宣告主权。
澄君想死的心都有了。万幸……万幸啊,今晚上洗澡格外认真。
(不然这内裤进嘴怕是得吐啦,好狠的花琼薇!)
不过,看着花琼薇那副“来势汹汹”却明显业务生疏、连“堵嘴”都显得有点费劲的样子,澄君内心哭笑不得,身体却下意识地配合着微微仰头,舌尖放弃了抵抗,好让那布料更“尽职”些。
花琼薇看着身下这个刚才还喋喋不休、此刻却被自己“制服”得只能发出呜咽的家伙,一股前所未有的、带着掌控欲的奇异快感猛地窜上心头!
原来当1这么爽?这种事情……为什么不早说!
“唔…唔唔……”澄君试图用舌头把嘴里的布料顶出去,刚动了两下——
“想得美!”花琼薇眼疾手快,抄起手边一条柔软的白丝袜,三下五除二,在澄君嘴上又利落地缠了几圈,打了个活结,彻底封死!
“嗯唔——!”这下真成瓮中之鳖了。
“嗯……这样行了吗?还能吐出来吗?”花琼薇喘着气,脸颊绯红,那红晕一路蔓延,连圆润的耳尖都变得像熟透的樱桃,晶莹剔透。
“……”澄君认命地眨了眨眼,努力发出几个含糊的音节,然后用力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