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灵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见她尴尬地移开了目光后,嘴角微微上扬了几个像素点,移开了目光。
帛书的解说接近尾声,众人准备撤离。
还在发呆的云知意被王月半一把拽起:“小姑娘,别发呆了,咱们该撤了。”
云知意被王月半拽得一个趔趄,刚站稳就听见张启灵的声音:“铁面生在帛书里留了后手,他把鲁殇王的尸身藏在耳室,玉佣里的是他自己。”
无邪听了追问道:“那鲁殇王的尸体没成血尸?”
见无邪追问,张启灵不太自在地回答:“帛书中未提及,可能入佣时间短,不能成血尸。”说完后他的表情又归于平静,恢复了冰山脸。
无邪看着张起灵,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他这句话有点假。无邪又看向无三省,无三省果然也不信,但什么也没说。
云知意刚站稳脚步,就听见玉床方向传来“咔嗒”轻响。
那颗被张启灵斩下的血尸头颅竟在地上滚动,颅骨裂缝里钻出只指甲盖大的红色虫子,翅膀闪着诡异的金属光泽,看得人头皮发麻。
“是尸蟞王!”无三省脸色骤变,“这东西碰着就死,快躲开!”
无三省一个转身翻到无邪那边,他身后的大奎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条件反射般一把捏住了尸蟞王。
他的手指刚触碰到尸蟞王,突然就发出撕心裂肺地惨叫。手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血色顺着血管爬向脖颈再到全身。
“砍手!快砍他的手!”王月半急得去抢张启灵的黑金古刀,却被刀柄的重量坠得一个踉跄——这刀竟重得惊人。
“砰”的一声枪响划破墓室,大奎额头瞬间溅出血花,首挺挺地倒在地上,眼睛还圆睁着,满是难以置信。
“艹!”王月半红着抄起紫玉匣,狠狠砸烂尸蟞王,绿色汁液溅在石台上,瞬间腐蚀出密密麻麻的小坑。
张启灵突然拽住云知意的后领往树上推:“顺着树往上爬!尸蟞群要来了!”
他话音未落,岩壁上的洞穴里涌出无数青黑色尸蟞,向流动的潮水漫向石台,它们的声音铺天盖地,听得人耳朵发麻。
云知意被王月半托着爬上树干,粗糙的树皮磨得她手心生疼。
她手脚并用地往上爬,九头蛇柏的树干布满凸起和藤蔓,正好成了天然的攀爬点。
云知意刚爬上六米高的树杈,就听见下方传来阿宁的呵斥声:“都愣着干什么?爬树!”她回头望去,阿宁带着手下正往九头蛇柏这边狂奔,他们身后的尸蟞群己经漫过石台。
“抓紧藤蔓!”无邪在上方伸手,云知意回头,刚抓住他的手腕,就见尸蟞己爬至树下,而阿宁他们仅爬到尸蟞群上方西米处。
突然,无邪的惊呼声响起:“胖子小心!”一只尸蟞顺着藤蔓跳到王月半的裤腿上,尖牙瞬间咬穿布料。
王月半疼得大骂,反手一拍将虫子拍烂,可更多的尸蟞己经顺着藤蔓爬上来,阿宁剩下的几个手下被感染了两三个。
“玉床边有炸药!”上方的无三省突然喊道,“无邪!开木仓打帆布包!”
云知意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玉床角落的帆布包己经被尸蟞俯瞰,只能隐约看到边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