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灵抽出黑金古刀,首接插进棺材缝里,慢慢的划起来,似乎在找什么机关。
王月半见此,以为他要开棺,连忙拿出蜡烛跑到角落里想点燃。
“等等,小哥看你平常那么老实,怎么看见就不要命了一样!”他边跑,嘴里边喊着。
张启灵握着黑金古刀的手没停,刀刃贴着棺缝游走,指节因用力泛着青白。
他指尖在棺盖边缘顿了顿,似乎摸到了什么机关,古刀微微一沉,竟将棺盖撬起半寸。
“小哥悠着点!”他边说边往角落挪,蹲下身扒拉着地上的积灰,想找块平整地方点蜡烛。
“老规矩,蜡烛不点,棺材不开——胖爷我可不想步鲁王宫那回的后尘。”
云知意站在离棺木不远的地方,指尖攥着潜水刀刀柄。
“咔嗒。”防风打火机的声音脆生生响。
火光骤然亮起的瞬间,王月半“嚯”地往后弹了半步,打火机“哐当”掉在地上。
云知意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心口猛地一缩,角落阴影里,蜷着具半人高的猫尸。
那猫不知死了多少年,皮肉干得像层油纸,贴在骨头上,露出尖利的獠牙。
最吓人的是它的眼洞,黑洞洞的,竟像是正对着众人,连火光落在上面,都泛不出半点暖意。
“晦气!”王月半捡起打火机,脚在地上蹭了蹭才敢往猫尸那边踢了踢,“哪来的死猫,吓胖爷一跳。”
无邪举着手电凑过去,光束扫过猫尸时,他喉结猛地滚了滚,脸色肉眼可见地白了。
云知意瞧着他攥紧手电的手,心里门儿清。
原著里提过,无邪小时候被吊死的猫尸砸过,打那起就怕这东西。
“别碰它。”张启灵的声音冷不丁响起,他还在棺材边,古刀却己经收回半寸,“猫属阴,尤其黑猫,最易引尸气。”
王月半这才反应过来,挠了挠头:“可不是嘛,哪有把活物往墓室里放的?这墓主怕不是反着来的。”
他说着还是把蜡烛往地上一插,打火机“啪”地打着火,橙黄的火苗舔着烛芯,倒还算稳。
烛火在耳室里明明灭灭,将金丝楠木棺的影子投在墙上,忽大忽小的。
张启灵的手指在金丝楠木棺的缝隙间游走,指尖触到一处微不可察的凹陷。
他眼神一凝,从腰间取出一个巴掌大的百宝盒。
云知意站在三步开外,看着张启灵从盒中取出两枚细如发丝的钩针。
他手腕一转,钩针精准地插入棺缝,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八宝玲珑锁。"张启灵低声道,手上动作不停。
随着再次的“咔哒”一声轻响,棺盖突然弹开一股黑水立刻从缝隙中涌出,浓重的腐臭味瞬间弥漫整个耳室。
黑水从棺缝中涌出的瞬间,云知意猛地后退两步。
那股腐臭像是有实体般扑在脸上,她下意识捂住口鼻,喉间泛起一阵酸涩。
‘顶级过肺,呕~’云知意心里首犯恶心,‘呕~我不行了,小伍快把我嗅觉屏蔽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