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给张日山输完号码,又依次接过张启山、二月红他们递来的手机。
晨光落在她纤长的指尖上,映得指甲盖泛着粉白的光。
当她输完最后一个数字,张启山忽然开口:“云姑娘如今……可有家室?”
这个问题让云知意差点摔了手机。
她抬头看见五双眼睛同时聚焦在自己身上,连解雨臣都微微前倾了身体。
“当然没有!”她脱口而出,耳尖瞬间红透,然后又小声说道,“我才十九岁……”
话音刚落,院子里响起几不可闻的松气声。
二月红指尖轻抚过茶杯边缘,百岁老人的眼角漾开细碎笑纹:“甚好。”
齐铁嘴“啪”地合上折扇,轻声说道:“十九岁,还小,怎么可能就有家室了呢。”
陈皮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目光扫过她泛红的脸颊:“麻烦。”
解雨臣轻笑:“十九岁的话,该叫我哥哥呢。”
云知意捏着衣角小声嘟囔:“怎么突然问这个……还松了口气……”
‘小伍,他们是不是管太宽了?’她在心里偷偷抱怨,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石凳边缘。
[或许只是关心]栖梧的声音里带着难以察觉的温和,[毕竟你看起来很好骗]。
云知意:‘好吧……我不好骗,我很聪明厉害的……’
晨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在石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云知意听着他们闲聊,话题从长沙的新茶楼说到近日的天气,偶尔有风吹过,藤萝花的香气混着张日山身上的薄荷药膏味飘过来,让她原本就有些发沉的脑袋愈发昏沉。
她起初还努力撑着,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石凳边缘,后来眼皮越来越重,像粘了胶水似的。
耳边的声音渐渐模糊,张启山低沉的语调、齐铁嘴摇扇子的轻响、二月红温软的笑声,都成了遥远的背景音。
‘小伍……我好像有点困。’她在心里嘟囔着,意识像被泡在温水里,慢慢往下沉。
[睡吧]栖梧的声音带着安抚的暖意,[他们在,很安全]。
最后一眼,她看见张日山正低头给她倒凉茶,指尖悬在白瓷杯沿,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然后,她的脑袋一歪,彻底栽进了梦乡。
云知意的脑袋磕在石桌上,发出轻微的闷响。
石桌上的凉意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来,她的眉头在睡梦中轻轻蹙了下,像只被惊扰的小猫。
张启山原本正看着院角新抽芽的蓝雪花,听见这细微的动静,目光立刻转了过来。
他站起身时,皮鞋碾过石桌下的梧桐叶,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张日山刚要伸手去扶,却见张启山己经弯腰,小心翼翼地将人打横抱起。
云知意的头顺势靠在他西装肩窝处,发顶的软毛蹭过他的下颌,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
————正文分割线
作者大大:嘿嘿嘿,真好磕呀(bushi)
嘤嘤嘤,作者要连上九天……这是定时
(看文的宝宝们,可以点点免费的用爱发电,欢迎评论催更哦,kisskiss,爱你们呀!(??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