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云知意过上了难得的平静生活。
每天清晨,她都会在梧桐树下的秋千上晃悠,看着阳光透过叶片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当然,每天也有练习各种技能,增强自己的实力。
……
云知意躺在床上,心里有点儿紧张:‘唔……小伍,明天矿山剧情就要开始了,我有点儿紧张……’
[嗯]小伍默默地说着,[别多想了,早点休息吧]。
月光透过窗棂爬上床沿,在被单上织出细碎的银网,她盯着那些光斑数到眼皮发沉,才终于被倦意拖入梦乡。
云知意睡得并不安稳,梦里全是那辆诡异的鬼车和哨子棺里泛着冷光的南北朝戒指。
她翻了个身,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被角,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
窗外传来几声鸟鸣,晨光透过窗纸洒进来,她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小伍,早……”她揉了揉眼睛,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早]小伍的声音比平时柔和了几分,[睡得不好?]
“嗯,做噩梦了。”云知意坐起身,抓了抓睡得乱糟糟的头发,“突然梦见前几天那辆鬼车里的尸体突然坐起来,全盯着我看……蛮奇怪的。”
[只是梦]小伍安抚道,[准备好走矿山的剧情了?]。
云知意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脸让自己清醒:“准备好了!”
云知意坐起身,简单地洗漱了一番。
清晨的雾气还未散去,云知意就换上了靛蓝色粗布衣裤,对着铜镜施展中级易容术。镜中的少年眉眼硬朗,喉结突出,连手指关节都变得粗大起来。
"小伍,这样行吗?"她压低嗓音,声线沙哑得连自己都认不出来。
[效果很好]小伍的声音带着赞许,[记得把耳洞遮住]。
云知意沾了点药膏抹在耳垂上,又往脸上扑了层灰:“这样呢?”
[好多了]小伍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赞许,[记住,到了矿山不要主动接近张启山他们,远远观察就好]。
云知意点点头,勃朗宁手枪和黑金短刀己经放进系统背包了,背包里只装着简易医药包和一些其他的装备,腰间别着一把普通的匕首,挂着水囊和干粮袋——活脱脱像个跟着老板跑腿的小伙计。
[张启山的队伍辰时在城西集合]小伍提醒道,[你现在出发刚好]。
“好的。”出门前,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陈皮给的那包解毒草药也也放进了系统背包。
“以防万一。”她小声嘀咕着,推开了院门,向着城西矿山走去。
晨雾中的长沙城还未完全苏醒,青石板路上只有早起的挑夫和卖豆浆的小贩。云知意压低头上的破毡帽,沿着护城河快步行走,心跳随着脚步越来越快。
城西槐树下己经聚集了二十余人。张启山一身利落的猎装,腰间别着军刀;齐铁嘴摇着折扇,长衫下隐约露出枪套;最引人注目的是二月红——他穿着红色短打皮夹克配黑色长裤与长靴,腰间缠着九节鞭,完全看不出前些时日受伤的虚弱。
‘小伍,二爷恢复得真快,好像前几天见到他的时候应该都好的差不多了吧。。。’云知意躲在树后偷看,被二月红转身时凌厉的眼神吓得一哆嗦。
[别盯着看]小伍警告般地提醒道,[高手对视线很敏感]。
云知意连忙低头,假装整理绑腿。突然有人拍她肩膀,吓得她差点拔出短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