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灵率先矮身钻入那低矮的门洞,王月半紧随其后,无邪揉了揉发疼的膝盖,也跟了进去。
云知意跟在后面,心中默默思索着即将发生的事。
[里面阴气重]栖梧突然出声,[小心铃铛]。
‘好的,我知道了。’云知意在心里轻声回应。
她可不想再像老九门时间线在矿山古墓里那样中幻了。
进入洞内,一股潮湿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
西人在狭窄的洞内快速穿行,周围的黑暗仿佛有生命一般挤压过来。
张启灵的动作敏捷而无声,很快就拉近了与前方身影的距离。
突然,他一个箭步冲上前,与那人影扭打在一起。
王月半见状,急忙上前帮忙,两人合力将那人按在地上。
王月半喘着粗气,拿起手电筒一照,惊道:“是阿宁!”
只见阿宁眼神空洞,神情呆滞,对眼前的一切毫无反应。
张启灵仔细观察后,低声道:“她不对劲,神志不清。”
王月半皱着眉头,伸手在阿宁眼前挥了挥,又打了个响指,然而阿宁依旧毫无反应。
他忍不住嘀咕道:“这咋整,难不成是被吓傻了?”
无邪立刻反驳:“阿宁那性格多狠,身手又好,哪能这么轻易就被吓傻,我看她像是在伪装。”
王月半一听,觉得有道理,顿时起了疑心,摩拳擦掌道:“要不我给她一巴掌,看她啥反应?”
无邪赶紧打断他:“你这想法可不行,太不当了,你瞧瞧她现在这状态,咱也下不去手啊。”
王月半尝试着扬起手,终究还是下不去手,无奈地看向无邪:“那你说咋办?总不能把她丢这儿。”
无邪思索片刻,道:“一时半会儿也判断不出她是不是装的,要我说,先把她绑起来,等出去后报警处理。”
王月半一听就急了:“天真,你脑子没病吧了?!咱们可是倒斗的,把阿宁交给警察,那不是自投罗网嘛!”
云知意在一旁嘴角微微抽搐:‘自投罗网吗?有点意思,怕不是有病把,果然是天真无邪。’
[……]栖梧听了也无语。
王月半的手电光往前扫,洞底竟立着株半人高的白珊瑚。
珊瑚树的枝桠上挂满了六角铃铛,在寂静的洞穴中,偶尔传来铃铛相互碰撞发出的微弱声响,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无邪脸色骤然一变,压低声音道:“这些铃铛……我在山东鲁王宫的尸洞里见过类似的,就挂在尸鳖尾巴上。它们发出的声音能让人产生幻觉,非常危险。”
他顿了顿,看向张启灵:“小哥,你的失忆,还有阿宁的状况,会不会和这些铃铛有关?
张启灵眸光微沉,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更加警惕地注视着那些铃铛。
王月半啧了一声:“汪藏海这老小子,尽搞些邪门玩意儿。挖到古董往自己坟里塞,也不怕折寿。”
张启灵看了看阿宁,又望了望那些铃铛,沉声道:“先回模型室。”
众人没有异议,跟着张启灵顺着原路回了模型室,顺带带上了阿宁一起返回。
回到模型室,云知意就站在一旁默默地走到一边,用目光观察着阿宁的动静,以防要爆炸的时候她没反应过来。
当然,她也悄咪咪地用她放在系统背包里的拍立得,拍了几张云顶天宫模型的照片,用来完成她的支线任务。
王月半抄起随身带着的镜腿,就往金丝楠木柱上凿,“哐当”一声火星西溅,柱身却只留个浅印。
他扒着柱缝往上瞅,眉头拧成疙瘩:“邪门了,这柱子芯怕不是灌了铁?”
张启灵指尖抚过宝顶砖缝,指腹沾了点灰黑色粉末:“砖缝浇了铁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