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意记得这是她离开老九门时间线前为他们拍下的,但为何会在此刻出现在盒中?
她隐约记得自己似乎在一个月前整理物品时放了进去,但细节己有些模糊。
‘小伍,这照片是我放进去的吗?有点记不清了……’云知意在心里问道。
[嗯,是你放的]栖梧的声音肯定道,[上次你说要整理一下系统背包里的东西,就把照片放锦盒里了]。
‘这样吗?好像有点印象了。’她轻声回道,确实有这么回事。
云知意看着那张在紫藤花架下的合照,以及自己那张单人照,眼中流露出纯粹的喜爱。
众人看到那张色彩依旧鲜亮的合照,皆是一怔。
时光仿佛被压缩,七十年前的紫藤花架下的那个午后,带着阳光的温度和花瓣的清香,骤然撞入眼帘。
她轻声感慨:“还是年轻时的你们好看,意气风发的。”
她抬起头,目光转向二月红和陈皮,带着几分询问的意味:“二爷,陈皮,当初你们给我的这平安扣和铜钱,太贵重了,要不要……”她拿起锦盒中的两样东西,作势要递还。
二月红微笑着缓缓摇头,素色长衫的袖摆轻拂:“送出去的东西,岂有收回的道理?云姑娘留着便是,只是个念想。”他的目光温和却不容拒绝。
陈皮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视线扫过那枚边缘磨得光滑的开元通宝,语气依旧硬邦邦:“给了你就是你的,随便处理,扔了也行。”
但他紧抿的唇角却泄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似乎真怕她随手丢了。
[收着吧]栖梧在她的脑中轻声说道。
“好吧。”云知意只好将东西有放回自己的衣服口袋里,其实是系统空间里啦。
然后她又看向他们,脸颊微烫,小声道:“那个……我想换身衣服,这身有点不方便。”她指的是之前那套在海底墓行动略显脏污的便服。
几人闻言,立刻体贴地起身。“我们在外面等你。”张启山沉声道,率先朝庭院走去。
其他人也随之起身,张日山细心地替她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安静下来,云知意从系统背包里取出一套干净的衣物——一件柔软的白色连帽卫衣,一条修身的黑色牛仔裤,还有一双舒适的小白鞋。
栖梧轻声说道:[休闲装扮更适合你现在的状态。]
换好衣服,她将长发随意地扎成一个马尾,露出纤细的脖颈,额角那点被刘海微微挡住的淤青在药膏作用下己淡去不少。
她推开房门,走进了暮色渐染的庭院。
庭院中的暮色温柔地漫过青石板,将梧桐树的影子拉得很长。
云知意坐在秋千上,脚尖无意识地轻点地面,秋千便微微晃动起来。
缠在麻绳上的藤萝花簌簌落下几瓣,沾在她白色的卫衣袖口。
她看着张启山他们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觉得有些新奇。
张启山挽起衬衫袖子切菜的手法很熟练,张日山在一旁调着蘸料,二月红正小心地看着砂锅的火候,齐铁嘴摇着扇子盯着蒸笼,连陈皮都一脸严肃地在剥蒜。
解雨臣则安静地摆着碗筷,粉色的衬衫在暮色中像一抹温柔的云。
“没想到他们还会做饭。”云知意小声嘀咕,秋千又轻轻晃了一下。
栖梧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活了这么久,总该会点生活技能]。
‘说得也是。’云知意看着解雨臣摆好最后一双筷子,抬头对她笑了笑。她连忙移开视线,耳尖微微发热。
晚餐很快准备好了,石桌上摆满了菜。
张启山做的红烧鱼色泽,张日山调的凉菜清爽可口,二月红煲的汤香气西溢,齐铁嘴的蒸菜精致好看,连陈皮剥的蒜都整齐地放在小碟子里。
“云姑娘,来吃饭吧。”二月红温和地招呼她。
“来了。”她从秋千上跳下来,走到青石桌旁坐下。
石桌上的菜丰盛:红烧鱼色泽鲜亮,凉菜清爽可口,砂锅里的汤冒着热气,蒸菜精致,蒜瓣码得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