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点,雨停了,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公安局的办公楼上,给冰冷的建筑镀上了一层暖金色。
刑侦队的办公室里,烟雾缭绕。
沈如尘坐在办公桌后,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桌上摊着一沓照片,都是死者的现场照片。
李常德和徐茂华坐在对面,脸色疲惫,眼底带着血丝。
“胸针查清楚了”李常德把一份报告推到沈如尘面前。
“时光饰品店的老板说,这款蝴蝶胸针是上个月的限量款,一共只卖出去五枚,其中一枚卖给了一个叫江晴的女孩,二十二岁,是江城大学的大三学生”。
沈如尘拿起报告,目光落在苏晴的照片上。
照片上的女孩笑容灿烂,眉眼弯弯,和槐树林里那个面色惨白、嘴角带着诡异笑容的尸体判若两人。
“江晴,江城大学中文系,家住城南的阳光小区”徐茂华补充道。
“我们联系了她的辅导员,辅导员说她昨天下午就请假了,说是身体不舒服,要回家休息,之后就再也联系不上了”。
“阳光小区离和谐公园有多远?”沈如尘问道。
“开车大概二十分钟,走路的话要一个半小时”李常德点开地图,指了指两个地点。
“而且,阳光小区到和谐公园的路上,有一段路是监控盲区”。
沈如尘的手指在照片上轻轻敲击着,发出“哒哒”的声响。
他抬眼看向池鑫问道“小池,走访的情况怎么样?”。
池鑫揉了揉发红的眼睛,叹了口气道“不太顺利,和谐公园附近的流浪汉说,昨晚十点左右,确实看到一个穿红裙的女孩和一个男人进了槐树林,但雨太大了,没看清男人的脸,只记得他穿了一件白色的连帽衫,个子很高”。
“还有吗?”沈如尘继续问道。
“有个摆摊的老太太说,那个男人的声音很好听,像是播音员,说话的时候很温柔”。
池鑫翻了翻记录本继续说道“老太太还说,那个女孩好像是自愿跟男人走的,没听到她喊救命”。
“自愿?”沈如尘挑了挑眉。
“李法医那边的尸检报告出来了吗?”。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李婷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报告,脸色比早上更沉。
“死者就是江晴”李婷把报告放在桌上。
“DNA比对结果和她留在学校的体检样本完全吻合,详细尸检结果显示,她生前长期遭受性虐待,时间至少在三个月以上”。
“身上的鞭痕是用牛皮鞭抽的,烫伤是用烟头烫的,位置都很隐蔽,不脱衣服根本看不出来”。
她顿了顿,翻开报告,指着其中一页继续说道“另外,死者的内有少量残留,DNA己经提取出来了,正在和数据库里的资料比对”。
“还有,她的手腕和脚踝上都有长期被捆绑的痕迹,说明她很可能被凶手囚禁过一段时间”。
“囚禁?”沈如尘的目光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