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外,称颂会成员的低语继续:“先给她送点吃的,别饿着。等掌门上门,这小丫头就是最好的饵。”
同一时刻,一封匿名信件悄然送达云岿山。
仪玄独坐静室,拆开信封,指尖微颤。
信中简短文字:若想两名弟子活命,三日后掌门仪玄独自赴废弃歌剧院。
附件照片两张。
第一张,叶瞬光被龟甲缚悬吊,雪白肌肤上妖异纹路闪烁,眼神迷离,嘴角挂着甜腻涎水,腰肢主动款款扭动,似在无声邀请。
第二张,橘福福蜷缩在一间干净单人房的床角,身上衣着完整,怀里抱着一个软垫,圆圆脸蛋带着惊魂未定的红晕,却无任何伤痕或不雅痕迹,房间内甚至摆着食物与水,门窗紧闭却无拘束。
仪玄指节泛白,玉案无声裂开细纹。瞬光已堕,福福虽暂无恙,却同样落入敌手。
她闭目片刻,再睁开时,眼底寒意如霜。
静室角落,她取出秘藏的一枚冰蓝玉印——玄霜印。
那是她早年深入最深层空洞时,以自身精血为引,封存的一缕本源剑意。
可瞬间爆发极寒,冻结百米之内一切生机,并短暂压制任何外来禁制与精神干扰。
多年来,她从未动用,此番却必须带上。
(称颂会既敢以瞬光与福福为饵,必有后手。但玄霜印在手,为师有十足把握潜入后一举翻盘,救出二人,尽灭宵小。)
她召集哲与剩余弟子至大殿。
“为师将亲自前往。”声音冷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三日之内,云岿山事务由哲代理。守好山门,勿轻举妄动。待为师凯旋,带瞬光与福福归来。”
哲与众弟子跪拜领命,眼底皆是担忧,却无人敢劝。
仪玄转身离去,白发在风中微扬,黑色礼服已换上,玄霜印融入丹田(不然真没地方放了),万事俱备。
(瞬光,福福……为师来了。)
三日后,废弃歌剧院灯火通明。
仪玄一袭黑色礼服,绸缎如夜色贴合,金线刺绣在肩头蜿蜒成暗花。
领口开叉极深,黑丝连体内衣蕾丝边若隐若现;虾线丝袜包裹的长腿在高跟鞋衬托下修长冷艳,像一柄出鞘的霜刃。
她踏入大厅,数十道贪婪目光同时钉在那具高贵身躯。
仪玄环视一周,声音冷如寒霜:“叶瞬光在何处?橘福福又如何?先给我她们的确切情报,否则……”
话音未落,她周身气息骤然一沉,玄墨剑意隐而不发,大厅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猎奴者们下意识后退半步,领头男人却强撑着笑意:“别急啊,掌门大人。我们可不想伤了和气。”
他抬手示意,一名成员迅速拨通加密通讯,投影屏亮起。
画面中,叶瞬光被龟甲缚悬吊在调教室中央,雪白肌肤上淫纹幽光流转,眼神迷离,嘴角挂着甜腻的涎水,身体在绳索中轻颤。
“师尊……”叶瞬光的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带着不自然的喘息,“徒儿……好舒服……他们对我很好……师尊快来……一起……”
仪玄瞳孔骤缩,指节泛白。
那一刻,她冰蓝的眼底终于泛起波澜,却迅速压下,声音低沉得近乎咬牙:“瞬光……你还清醒吗?为师来了,坚持住。福福……她可还安好?”
叶瞬光却只是摇晃着腰肢,主动向镜头展示身上的淫纹,呢喃道:“师尊……徒儿已经……离不开这个了……好热……想要更多……”
仪玄喉间一紧,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转向领头男人:“够了。带我去见她们。”
她已暗中做好最坏准备——丹田处融入了那枚以自身精血为引的玄霜印,一旦激活,便可瞬间爆发极寒剑意,冻结百米之内一切生机,并短暂压制任何外来禁制。
这是她留给自己的底牌,只要潜入基地核心,便可一举翻盘,救出瞬光与福福,剿灭这群宵小。
领头男人见她神色有异,嘴角一勾:“当然可以。不过掌门大人,得先委屈你一下。”
他挥手,猎奴者们仗着她顾忌徒弟安危,试探着上前。
她佯装抗拒,冷哼一声,象征性地挣动了一下手臂。
两名猎奴者立刻上前,一人抓住她左腕,一人扣住右腕,将她双臂强行反剪到背后。
有着限制内力作用的银丝绳迅速缠上——先是手腕并拢,三圈紧缚,绳索勒进雪白肌肤;再向上延伸至上臂,绳索交叉收紧,连同上臂紧紧的缠在一起,绳子绕到背后,在两只肘部交叉绑了一道,将肘部捆绑到一起,将她捆成“后手观音”的姿态,双手手指被迫握做一团,用数层胶布严密的包裹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