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瑜溪喘着气,坐在自己椅子上没几秒,又想到什么,走到阳台躲在窗帘后面偷偷往下看。
果不其然,那个高大的身影仍然伫立在楼下。
瑜溪蹙起眉尖,忍不住苦恼地咬起自己的下嘴唇。
“啧,我就知道。”
萧阳的声音一下出现在身后,瑜溪被吓得颤了颤,无奈地叹了口气:“你知道什么呀?”
“我不早就说了。”萧阳下巴往窗下一挑,“你的这些好朋友心思多着呢,打的全是坏主意。”
“……”
这一次,瑜溪再也没办法坚定地反驳-
瑜溪开始躲躲藏藏。
他用各种借口尽量减少了与林述怀、张星阔和孟深的见面,不过他本就忙碌,也不算撒谎。
只是有些时候实在无法忍心拒绝,还是会陪林述怀去看医生,陪张星阔去游乐场,以及陪孟深吃饭。
但这频率大大减低,心思藏得又不够天衣无缝,还是引起了三人的怀疑。
不过三人都无一例外地,觉得是有除自己之外的人偷偷霸占了他的时间,所以才会如此。
瑜溪支支吾吾,说没有偏袒谁,只是在忙别的。
结果三人都不太信。
林述怀叹着气:“没关系,我也不想小溪你会为难,我自己一个人去看医生也是可以的,无非就是饭吃得少一点,觉睡得少一点……我真的没什么。”
张星阔为自己打抱不平:“你就别为他们遮遮掩掩了,你就说吧!是谁这么天天缠着你,一看我抢跑在前面就急了,用这种恶心手段,哼……你告诉我,那人是不是还偷偷跟你说我坏话了?”
而孟深什么也没说,只是继续用着那黑沉沉的眼睛盯着他看。
……
三个都让瑜溪头疼不已,却也没处躲。
裴家和学校他们都可以来,盛云卷和盛云舒运营着自己的珠宝工作室本就很忙,只能偶尔来看他,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把自己的烦恼说给她们听。
这一天,更令人头疼的情况出现了。
林述怀、张星阔和孟深三人同时凑巧地在他的猫咖里出现。
这天因为外面在下绵绵小雨,天气转冷,刮着寒风,很多学生不愿出来,生意冷清了不少。
三人没有在他忙时给他添麻烦,各自占据着桌子一角,逗猫的逗猫、吃东西的吃东西、发呆的发呆,各不相干。
猫咖店长让瑜溪去陪朋友们,瑜溪把头摇成拨浪鼓:“不用特殊对待他们的,他们自己会玩。”
“诶话不能这么说,你这些朋友个个都在我们店里办了会员充了一大笔钱,给点特殊待遇是应该的。你就放心去玩吧,不用客气!”
猫咖店长就这么“好心”地把瑜溪拉到包厢前,将他往里一推。
瑜溪扑在柔软的坐垫上,猫耳朵都歪了,听到店长祝他们玩得开心,头一次产生了辞职的想法。
“小溪,坐过来。”
最近处的林述怀胳膊一伸,就把瑜溪的腰环住带过去,伸出另一只手给他扶好了猫耳朵,又去揉他的膝盖,“刚刚磕到没有?”
“没……”瑜溪还没得及躲,下一秒又被掐着腋下整个人被提起,落进了另一个更加炙热的怀抱。
张星阔直接把他掳到最远的位置去,像是头领地意识十分强悍的狼一样把他扣在怀里,瞪着林述怀。
另一边的孟深捡起了张星阔抱人时弄掉的猫耳朵,默默握在手心。
“……”
瑜溪无言了一阵,推了推横在自己身前的手臂,推不动,无奈地喊了一声星星,才顺利解开束缚,独自坐到一边去,谁也不挨着。
他看了看三人,问:“你们要干嘛呀?”
“想约你看新上映的恐怖电影。”
“我要带你去山顶兜风!”
林述怀和张星阔同时开口,末尾跟了一句孟深的低声回答:“来找你剪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