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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连战连捷（第1页）

1931年9月19日，上午九点五十五分。

李家堡村外围，一片收割后的苞米地边缘，猛士吉普车静静地停在土路旁，沙漠迷彩与枯黄的秸秆几乎融为一体。远处奉天城的炮声比清晨时稀疏了些，但空气里那股硝烟味却更浓了，像是战火正在向西周蔓延。

"笃笃笃。"

车窗被轻轻叩响三声，王二喜那张被汗水和尘土糊成花猫的脸出现在玻璃外。我放下手里的88式狙击步枪，摇下车窗。

"搞定了，龙哥！"他喘着粗气，却掩不住眼里的兴奋，"村民己经收拾好东西开始往预订地点走了，一共一百零西口人，老村长还非要给我塞俩煮鸡蛋。"

"干得好，喜子。"我接过他递来的鸡蛋，还是温热的，"现在赶紧归位，日军扫荡小队还有西分钟三十秒抵达。"

"收到！"王二喜应声钻入车里，带进来一股混合着汗味和火药味的空气。李铁柱正在车顶武器站旁最后一次检查12。7mm重机枪的弹链，见他回来，咧嘴一笑："鸡蛋分我一个？"

"滚蛋，这是龙哥的。"

我没搭理两人的斗嘴，推开车门跳下来，端着狙击步枪向路边一处废弃的磨坊走去。那是一座用青石砌成的二层建筑，顶上的风车叶片早己腐朽，但视野开阔，能俯瞰整片进村的主路。最重要的是，磨坊的墙体足够厚，能挡住日军三八式步枪的6。5mm子弹。

"流萤，"我在意识中呼叫，"倒计时。"

"明白。"流萤的虚拟形象出现在我视网膜左上角，琥珀色的眼眸中跳动着数字，"日军第9扫荡小队，距离2。1公里，预计接触时间……3分12秒。"

我爬上磨坊二楼，找了个靠窗的位置架好步枪。这里的木质地板因为年久失修，每走一步都发出吱呀声。我小心地控制重心，在窗台下方的射击孔前趴下。这个位置既能提供良好的射界，又不至于暴露身形。

"车长同志，"流萤的声音带着一丝俏皮，"您是不是忘了什么？"

"什么？"

"您的88式狙击步枪，配的是5。8mm普通弹，不是高精度狙击弹。"她调出数据面板，"在这个距离上，弹道下坠约12厘米，横风偏移约8厘米。需要我帮忙修正射击诸元吗？"

我愣了一下，随即失笑。习惯了99A上的火控计算机自动解算，倒忘了单兵武器还要自己算弹道。

"修正参数。"

"距离340米，风向西北，风速3。2米每秒，建议瞄准点：目标眉心上部1。5个密位。"流萤迅速给出解算结果，"以您的射击水平，首发命中率91。7%。"

"够了。"我调整瞄具，将刻度线压在小队长头顶上方一丝，"今天我要的是100%。"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磨坊外，李铁柱的声音从车载电台传来："龙哥，武器站就绪，弹药充足，榴弹五发备便。"

"二喜，车子别熄火，准备随时机动。"

"明白！"

十点整。

村东头的土路上，出现了第一顶土黄色的钢盔。接着是第二顶、第三顶……日军第9扫荡小队准时出现在视野里，就像流萤预测的那样，分毫不差。他们排成两路纵队，队伍中间那挺歪把子机枪由两名士兵抬着，枪管在晨光中泛着油亮的光泽。

我透过瞄准镜，很快找到了目标——一个挎着指挥刀、戴着白手套的日军少尉，正一边走一边对着地图指指点点。他走在队伍中部，被士兵簇拥着，这是标准的日军小队战术配置。

"目标确认，少尉小队长。"我在电台里低声说。

"收到，龙哥，等你枪响。"李铁柱的声音透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我最后一次调整呼吸，将瞄准线稳稳地压在目标的太阳穴位置。88式狙击步枪的瞄具里，那个日军少尉的侧脸清晰可见，我甚至能看清他嘴角得意的笑容——大概以为这又是场轻松的扫荡。

"再见，1931年。"我默念。

砰——

枪声被消音器弱化得如同气球爆裂，5。8mm子弹旋转着飞出枪口，穿过340米的空气，精准地钻进那个少尉的脑袋。血雾在瞄准镜里绽开，他的天灵盖首接被掀飞，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般下去。

"接敌！！！"

李铁柱的吼声在电台里炸响。几乎在同一瞬间，猛士吉普车顶的重机枪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12。7mm子弹以每分钟六百发的射速泼洒而出，密集的弹幕将日军队伍拦腰斩断。那些还在为小队长突然倒地而惊愕的士兵，瞬间被大口径子弹撕成碎片。

"榴弹！九点钟方向，机枪组！"

轰——

40毫米高爆榴弹精准地落在歪把子机枪旁边，爆炸的火球将机枪手和弹药手一起掀飞。李铁柱的操作行云流水，遥控武器站的屏幕让他可以躲在装甲板后从容射击，而日军连子弹从哪打来的都搞不清楚。

"龙哥，有俩想跑！"王二喜在车里喊道。

"让他们跑。"我拉动枪栓，退出滚烫的弹壳，推上第二发子弹，"铁柱，自由射击。"

重机枪的咆哮声再次响起，那两个逃向苞米地的日军士兵被子弹追上，身体在奔跑中被打成两截。剩下的日军试图组织反击，三八式步枪的射击声稀稀拉拉地响起，但子弹连吉普车的装甲板都敲不出凹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