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许不确定那个小男孩是不是梵敬和尚小时候,也不确定现在看到的是不是有人故意想让他看到的。
但遇到这种事如果不管,那不是方许性格。
可他距离还远,能看的清楚是因为圣瞳缘故。
这个时候即便冲过去,那小男孩可能也已经亲眼目睹了母亲在他面前受辱。
方许下意识摸了摸腰畔,新亭侯刀不在。
这是梵敬和尚的精神世界,他的新亭侯根本不可能带进来。
这个距离,要想阻止小男孩母亲受辱唯一的可能就是试试远距离的神华。
圣辉是空间瞳术,神华是时间瞳术。
神华如果能在这么远用,那就能禁锢那个恶霸的动作。
就在方许准备将神华发挥到极致的时候,甘蔗林外边忽然出现了敲敲打打的声音。
听到那声音,准备侵犯小男孩母亲的立刻慌了神色。
他急匆匆将自己裤子提起来,然后跑到甘蔗林外跪下来。
小男孩和他母亲也跑出来,挚诚的跪倒在路边。
敲锣打鼓的声音由远及近,方许看到了一支队伍经过。
几个身穿红色僧袍,袒露着一边肩膀的僧人在前边开路。
他们手里拿着铜钹,一边走一边拍。
后边几个同样身穿红色僧袍袒露一臂的僧人,吹着类似于唢呐的乐器。
再后边,四个红袍僧人抬着一顶滑竿。
滑竿上,有一个同样身穿红色僧袍同样袒露一臂的中年僧人坐着。
这个僧人的与众不同之处在于,他身上的红色僧袍上有密密麻麻的梵文。
经过的时候,那恶霸和母子俩不停的叩首。
看来在这安南国内,佛宗的地位极其尊崇。
这些僧人原本要过去了,恶霸明显松了口气。
可这时候,滑竿上的僧人看到了那小男孩儿的母亲衣衫不整。
他皱眉:“身为妇人,为何如此不检点。”
那女子竟然不敢辩解,只是不住的叩首请罪。
小男孩这一刻似乎提起了勇气,也许在他心中僧人是主持正义的人。
于是他站起来大声控诉,说是那个恶霸欺负他的母亲。
“院主听我解释。”
恶霸连忙说道:“是她勾引我的,她欠了我的钱,交不起寺庙的税,所以想以她的身子来抵债,院主,这几年寺庙的税都是我替她交的。”
被称为院主的僧人脸色更为不悦:“不交税,便是对佛门不敬,你们种着佛门的田地,靠佛门生存,却不肯缴纳税贡,有罪。”
听到这话,恶霸的脸色明显松了下来。
而那小男孩却愣住了。
院主说:“他愿意为你缴纳寺庙税贡,是他的德行,他自有福报,而你身为女子之身却不检点,扰乱男子心境,罪大恶极。”
他一摆手:“女子本污秽之身,生存于世就该接受罪罚,愿你来世摒弃女子之身,可参透我佛慈悲心肠。”
说完他一指那女子:“她欠了你的钱,该有你来处置,收回她的田地,你处置之后将她好生安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