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答非所问的一个回答,却让神楽舞有些不知所措。
她垂下眼眸,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然而手臂却被抓住,吓得她立刻抬起头。
圆大梧嘱咐道:“小心,别淋到雨了。”
神楽舞又抬头看了眼头顶的伞面,随后她伸手将伞往圆大梧头上推了推:“这么大一把伞,你干嘛不把自己遮进来?”
“我……”圆大梧抬头看了眼那伞,尴尬道,“我没注意。”
她温和询问:“还有,这么大的雨,这伞就在你手里,你也不用。”
“……额,”圆大梧抓了抓湿透的头发,“我也没注意。”
“那你注意什么?”
“我找你来了。”圆大梧想也没想回答。
神楽舞的心又剧烈跳动了一下,随后她将视线落在圆大梧的头顶。
那里还是一如既往稳定的一个1。
犹如雪水浇灭炙热的岩浆,神楽舞的心慢慢冷静下来,神色变得淡然:“你这么着急来找我,应该是有急事,发生什么了?”
听到她的话,圆大梧不自觉睁大眼睛,他感觉神楽面对自己的气息在一瞬间就变了。
又变得拒人千里之外和陌生。
“神楽你怎么了?”圆大梧不理解怎么突然就变了。
“没有,”她微微一笑,“我在问你话呢。”
“哦,”圆大梧稳住慌乱的心神,“是飞鸟信,他发消息说莱卡又不见了,他帮着爷爷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实在没有办法才求助TPC找我们。”
神楽舞看了看周围,发现这里好像距离飞鸟信家的地方不远,联想起刚才的骚动,沉思开口:“会不会是被那些收容机构的人认错捉走了?”
“有可能,”圆大梧点点头,“不过我已经和飞鸟约定到之前那个公园见面。”
“你既然和他约好了,就应该赶快去帮忙,怎么还在这里。”
“我来找你一起啊,”圆大梧立刻回答,“你什么都不说就跑出去,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追的那个人是谁?”
神楽舞猜到他要问,偏过头回答:“我不知道那人是谁,他看起来鬼鬼祟祟,拿着工具不做事,所以我试探地叫了一声,没想到他扭头就跑了,这人一定有鬼。”
她回过头,叹了口气:“不过我追丢。”
“还好你追丢了!”
听到圆大梧的话,她不理解地抬头:“圆大梧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万一那个人是危险人物呢?”
“我知道我在说什么,是你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圆大梧还有些后怕,“神楽,我是你的巡逻搭档,在巡逻任务时,我和你是一个共同体,可你一句话不说就追出去,身上什么都没有带,联系不到我,那人要真是危险人物,你要怎么办?”
“作为GUTS的人难道还贪生怕死?”
“GUTS的人当然不会贪生怕死,但也不是不要命!你得告诉我,我才可以帮你,”圆大梧焦急反驳,“神楽你对动物、对植物、对花的生命都那么怜惜,那为什么不看重自己的命?为什么就是不肯信我这个搭档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