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还算不错,刚成年的澄君怀抱着一具尸体。
这么说可能有点吓人,其实是她父亲逝世时在垃圾桶边捡到的一只土狗。
“现在就连你也能走了,我不就只剩下与树作伴了吗。”
澄君打算把它埋在这颗桂花树下。话说回来,她现在能养的起的只有这棵树了。
她使劲挥动着铲子,一遍一遍,直到太阳下山才埋葬了“阿黄”。
“晚安啊,阿黄。”
泪水模糊了少女的眼睛,眼睛像是擦坏的玻璃,怎么擦都不清晰。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她站得浑身发冷才直起身,走回屋子。
明天,还要去找工作。
(这个世界对谁都一样,我不觉得我会比阿黄走得更体面,起码,我还能亲手把它埋掉。)
回到房间内,看着镜子里映着的自己——镜子里的人头发刚好盖住耳根,刘海乱糟糟地遮到红肿的眼角,活像几天没剪的杂草,土得掉渣的校服领口还沾着阿黄坟边的泥。
(今晚就吃泡面吧,我记得还剩一桶。)
晚安,澄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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