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场合是不是误会其实从来都不重要。
人作为社会性生物,有了一定的阅历跟地位,任何事情都会有自己的一套评价标准。
甚至很多时候是非对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态度。
于是在袁老的追问下,王源之轻描淡写的把学期初当时整件事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然后随口将之归咎为小家伙年轻气盛。
当然也没人会在车上表态。
甚至还故作轻松的调侃了几句现在的孩子自我意识太重。
没办法,能坐在这辆车上的人,都是千年的狐狸。
哪怕肖程军跟王源之全程都带着笑容,温言细语的,也能看出两人之间的矛盾已经无法调和了。
这辆车就是修罗场,王源之就是借这个机会,直接把矛盾给挑破了。
换了任何一个场合,王源之这都是伤敌一千自损一千五的打法。
毕竟肖程军是校长,而王源之只是学校一个二级学院的院长。
完备的系统里自有一套运行良好的生存法则。
起码绝大部分领导都不会喜欢这种剑走偏锋以下克上的愣头青。
更别提相对肖程军来说王源之还是个外来者。
就算能给肖程军一个难堪,也会给更高层的领导留下一个这家伙就是刺头,既不好管理也不适合做行政的印象。
但今天这个场合实在是对王源之太有利了,硬生生把赔率打成了伤敌一千,自损可能才五百,甚至不到。
首先是环境特殊,本就是在车上这个封闭的空间。
而且还有外来几乎不能得罪的超级大佬。
再加上,乔源这个名字是袁老主动提到的。所以王源之之前的介绍都不算过分。
最重要的是,这脸是肖程军凑上去被打的。
这可是校长办公会上讨论过的名字,你竟然第一时间都没想到是谁,还凑上去掺和………………
在更高层的领导看来,这不是能力有问题,就是脑子有问题。
至于校长需要日理万机,不会特别去记一个学生名字这种理由,放在平时当然有用。
但在这种情况下显然不成立。
明知道手底下有个刺儿头,你还记不住,一点敏感度都没有,你不倒霉谁倒霉?
至于此时为什么没人会当众表态,只是故作轻松的调侃………………
学校学生管理工作方面存在失职并在大佬面前丢脸这件事,最终板子打到谁身上还未可知呢。
所以表什么态?怎么可能这时候表态?
至于袁意同,也只是微微颔首,表示了解了。
他数学界的地位再高,在江大这里他也只有建议权,压根没必要说什么。
回了华清之后通过更高的渠道发声才能真正有点用。
更别提他都还没见到乔源,还不知道这个被多方推崇的孩子是不是真有那个资格让他发声呢。
所以听完王源之讲完原委之后,老人也只是笑了笑,问道:“还是麻烦源之给孩子发个消息,问问他能不能给我这把老骨头个面子,一起来吃顿饭吧。
“袁老,您太客气了,我这就联系。”王源之立刻谦逊的回应了句,随后拿出了手机。
江大,骆余馨的办公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