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到底怎么回事?
为什么我会蹲在厕所里面偷听老哥和程然的对话?
起初真的只是爬起来想上个厕所,可是上完之后我反而不好从里边出去了。
什么意思?
什么叫老哥对我是怎么想的?
程然到底在说什么?
我确实平常喜欢和我哥黏在一起,但不是这个意思啊喂!
还好老哥否认了,否则……
咦?
等等……
为什么我会下意识的觉得老哥有可能会肯定?
想起了曾经的一幕幕,我感觉背后有些发凉。
错觉……一定是错觉,他可是我哥……
而且抛开这个不谈,我敢肯定老哥肯定还有什么瞒着我,而且和我有关……
“你在厕所里蹲着不累吗,赶紧回去睡觉。”
他知道蹲在厕所里的是我?
我看见门外的灯光全黑了才从厕所里面出来,看着老哥闭着的房门心情有点复杂。
到现在我还是不能理解老哥到底在想什么,到底在藏什么,明明一首对程然的态度很强硬,为什么刚才那段谈话的最后却又像是给他希望。
我调整了一下心情,试图拧开小鱼房门的把手……对,试图……
为什么拧不开,她习惯性的把房门锁了吗?
小鱼比我早半个小时睡觉,所以我并没有注意她门锁了。
“小鱼,开门。”
我从轻轻敲门,到重重的敲,再到最后绝望的停止。
她真的是睡了而不是死了吗?
暖气停了有一会,我感觉身上有点凉了。
想到明天的岳城头条:“震惊,某中级部学生在同学家留宿却被同学锁在房间外,活活冻死,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我不至于这么惨吧?
我刚想去客厅把暖气再打开,小鱼对面的房间却“咔嚓”一声打开了。
然后我和我哥大眼瞪小眼。
老哥打量一下我,调侃道:“你这是卖火柴的小女孩吗?”
我才发觉我下意识的缩成了一团。
还不等我发作,老哥一语道破:“你这是被锁门外了?都听你在这鬼哭狼嚎半天了。”
“还鬼哭狼嚎……我哪有你说的这么吓人?”
“不……你这声音要是从窗户那边传过来的话确实像是闹鬼了。”
程勋和程然似乎也察觉到了这边的动静,都从房间里露出头来。
“如果小鱼睡着了的话你还是放弃吧,她一般带着耳塞睡觉,你就是用电钻施工把她门拆了对她影响可能也不大。”
那我今晚看来是注定要睡沙发了。
我狠狠的瞪了一眼小鱼的房门,明天绝对饶不了她!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老哥似乎猜到了我的想法,竖起两根手指道,“要么和我一起睡,要么你睡程勋房间,我去客厅睡沙发。”
“就没有我睡沙发的选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