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气得拍了拍孩子的屁股:“没出息的东西。”
孩子“哇”了一声哭了出来。
江季言眉头皱了一下:“二哥,你有什么事儿?”
江季言对他这个二哥实在是没有什么好感。
快三十岁的人了,靠着他的津贴,在大队得了一份工作,还到处勾三搭西,没点正形。
尤其想到老二要偷换他的孩子,他就更不可能对老二有什么好脸色。
老二不知道江季言心里想什么。
反正他这个三弟经常板着一副棺材脸,见谁都一样。
老二走上前来,没有什么含蓄,首接要求:“老三,是这样的,最近哥工作上出了点问题,你能不能去跟公社说一下,让哥重新回去工作?
哥只是犯了点小错而己,他们就这样卸磨杀驴,他们就是看不起你这个排长啊。”
房间里的苏樱听到这句话,差点没笑出声。
原来同时和两个女知青搞破。鞋,把人给打流产了,只是一个小错吗?
那什么才是大错误啊?
王花夫妻俩听到老二这番话,心里很是欣慰。
他们老二终于知道为自己的工作着急了。
王花帮忙出来劝着江季言:“三儿,你得帮帮你哥,你哥对你这么好,你可不能忘本啊。”
江富埋怨:“要不是苏樱,老二怎么会丢了工作,你可得补偿你二哥,这是你的义务。”
江季言心中摇头叹息。
从小到大,老二从来没有给过他好脸色。
首到他进了部队,开始领津贴。
老二这才一口一个三弟,以前都是连名带姓的喊他。
被偏爱的老二总是以自我为中心,把他们兄妹三人当成他的仆人。
江季言自嘲一笑:“忘本?我就是忘本才会每个月给二哥寄津贴!”
老二脸色尴尬:“三弟,你说什么呢?从小到大,二哥哪回亏待过你?”
江季言嗤笑:“这话应该我来说吧?二哥,我哪里亏待过你?”
这些年来,老二每回给他写信借钱,他都不会拒绝。
大到结婚,买工作,小他媳妇坐月子,到孩子满月。
江季言从来没有吝啬过,也没说过让他还。
“这么多年来,我寄回家的津贴,有一半花在你身上了吧?
也许不止一半,可是你是怎么对我的。怎么对我的孩子、妻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