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这个家唯一会替他说话的人。
这么多年以来,爸妈一首都以为他的付出是理所应当的。
没钱了就给他写信,要他寄钱。
他在部队这么多年,不知道受了多少伤,没人过问一句。
甚至有一年,他手臂打着石膏回来,大伙只是去哄抢他带回来的东西。
没有一个人关心过他受伤了,怎么受的伤。
也是那一回他心寒了,探亲假也从来不用,减少了回家的次数。
可是今天,这个他曾经不太满意的妻子,在他亲人面前替他打抱不平。
他的心弦像是被轻轻的触碰了。
眼神紧紧的凝视着苏樱。
王花梗着脖子说:“这是我家,我说了算,公社管不了这事!”
“你以为自己还是土地主,这家不是你说了算。谁干活谁说了算。
大嫂和大哥干活最多,这鸡今天给他们吃也不为过。
我就是看不惯一些来打秋风吃白食的。”
没见过王花这样做人的。
不给挣工分最多的老大夫妻吃就算了,还把老二带回来。
老二也是个厚脸皮的,明明中午己经撕破脸皮,下午又眼巴巴的来吃肉了!
老二踮起脚骂道:“这是我家的事,我说你一个女人管得着吗?”
苏樱冷笑:“我是管不着,只是看不惯!
中午是谁说着老死不相往来了?
现在拖儿带女来吃喝,真不要脸。”
老二又气又恼,脸色涨得通红。
他咬牙切齿:“你这个万恶的资。本家,我再怎么说也是你二伯哥,今天不给你点教训,你不知道尊重人!”
说着他撸起袖子,就要上来和苏樱理论。
江季言将苏樱扯回身后,站到苏樱面前,一脚踹在了老二的腹部。
老二整个人弹了出去,狠狠撞在桌子边缘。
桌子不堪重负,最终倒了下去。
桌上的鸡汤撒了一地。
院子里的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给吓得怔住。
金凤率先尖叫了起来:“你连自己二哥都踢啊你,当个官儿了不起了?我要去你们连队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