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敢拿孩子当借口。
老大刚想说有,就被陈芳撞了撞手肘。
陈芳说没有:“明知道孩子饿了,你也不回家做饭,就在这等着看热闹,有你这样做妈的吗?”
金凤提起一口气,正想跟她吵架。
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道声音:“请问这是江家吗?”
来了!
老二“呼”的一下站了起来,没错,就是昨天在车里说话的两个人。
他猛地扑了上去跟他们握手:“同志,终于盼到你们。”
两位同志笑着说:“哎,稀奇了,你们怎么知道我们要来?”
老二咧着嘴笑:“我们就是知道,快请进,请找江季言是吧?我这就去喊他出来。”
老二扯开嗓子嚷:“江季言出来,来人了,以为躲在里面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
金凤见状,幸灾乐祸的说:“你们的东西我是无福消受了,你们自己慢慢的享受吧!”
苏樱一脸慌张看着江季言。
江季言握着她的手说:“别怕,我出去看看!”
院子里砌墙江富猛地站了起来,眼前一黑,险些跌倒。
还真来人了?
江富在围墙喊道:“同志,我们跟江季言可不是一家,我这砌墙呢。”
男人走了过去问:“老爷子,你不是江季言的父亲吗?”
江富额头流下一滴汗水,双脚打颤:“是父亲,不过我们昨天己经和他分了户口,彻底断了关系了。”
两位同志面面相觑:“这是为什么呀?江季言不是刚结了婚,生了孩子吗?怎么突然就分家了?”
按理说,儿媳还在坐月子,怎么着也得坐完月子再分家。
江富一脸正义:“他背叛国家,背叛人民,我们不会跟他同流合污的。”
王花也连忙撇清关系:“对对对,我们一家老实本分,不会参与资本家的事。
那资本家都是我那个死了的公公给指的婚事,你们有事找他去吧。”
这都什么跟什么?
两个同志听得一头雾水。
“陈浩?周杰?”
江季言出来就看到两个熟人。
陈浩和周杰听到江季言的声音立即回头。
江富又是一阵眩晕,还都是认识的人。
让认识的人来审判他,丢不丢人?
江富看不下去了,蹲在围墙下面不敢露面。
希望一会把江季言带走的时候,别想起他是他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