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季言看着苏樱,嘴角弯起一个弧度,眼神宠溺。
苏樱脸上终于有了笑意。
他阴沉的脸有了裂缝。
陈浩看着江季言夫妻俩的眼神,冲周杰挑了挑眉。
以前还说他们是长辈指婚,感情不和,这一看感觉这不挺好的吗?
陈芳拍了拍大腿:“原来是要升了,不是要革职啊!吓得我一整晚没睡好。”
陈浩一头雾水:“谁说要革职的?部队不知道多重视季言,谁没事去革他的职!”
这话像一道惊雷劈在老二头顶,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整个人僵在原地:“副连长?这怎么可能…”
金凤眼睛瞪得老圆。
完蛋了,江季言不是要被革职,而是从排长升到副连长了。
难怪这两人说以后不是江排长了,感情是连长了…
金凤恨死这俩人说话,说一半藏一半的,还让他们听到了。
不然他们也不至于拿着鸡毛当令箭!
江富手里的砌墙刀哐当掉在地上。
他听到了什么?他儿子升了连长啊,那可是连长啊!
王花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连呼吸都忘了。
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绽放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太好了,她家老三升连长了!
可是他们己经和江季言断绝关系了,这荣耀和他们没关系。
想到昨天一天的闹剧,王花愤然上前捶了一记江富:“都怪你,没事跟自己的儿子断绝关系,你把三儿子还给我!”
江富肠子都悔青了,副连长一个月得有多少津贴啊!
这多给他们江家脸上增光啊。
这死老二,听事儿倒是听完整,听一半害死人了!
江富本来就后悔,又听到王花埋怨,他怒吼道:“是我一个人的错吗?昨天你没有在一旁拱火吗?”
两人在院子里闹得不可开交。
陈浩从他们只言片语中听出了个大概。
“伯父伯母要和你们断绝关系?”
周杰指着围墙:“这么大的院子还砌了个墙,这是怎么回事啊?”
江富一脚踹向了围墙,在还没有干透的墙上踹出了一个口子。
他跌跌撞撞跑了过去,和陈浩握手说:“同志,你们刚才听错了,我们没说要断绝关系,只是砌了围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