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陈浩就是故意气他的。
江季言也是不懂事,家里来了客人,也不知道叫他这个爸进去一块吃饭,就把他晾在这儿了!
江富这才意识到,儿子这下真的要和他断绝关系了。
他猛地回头看了一眼始作俑者老二,眼中燃起浓浓的怒意。
老二心虚后退几步:“爸,这也不关我的事,我确实听到了他这么说了。”
至于是真是假他也不知道啊。
江富咬着后槽牙:“听话听一半,回来就敢到处去乱说,唱衰你弟,有你这样做哥的吗?”
老二梗着脖子:“他早就不是我弟了!
爸,我告诉你啊,你现在也跟他断绝关系了,你跟我才是一家人。
你别想他会给你好脸色。”
老二戳中江富心窝子。
他唯一光耀祖宗的儿子,也和他断绝关系了。
这一切都是他这个老二搞出来!
这个家真是散了。
他抄起墙角的扫帚就扔老二:“我今天打死你,让你口无遮拦。
事情没经过核实,就敢到处发散!”
老二边跑边喊:“你这也不能怪我啊,你也没经过核实,你不也信了吗?”
“哎哟,你还真打呀!我告诉你,现在可就我一个儿子了…”
外头的闹剧江季言只当没有听见。
他带着两个战友到饭桌前坐下。
陈芳出去搬了两张椅子进来。
老大就去取碗筷。
只有孙文像个没事人似的,坐在椅子上牙齿咬的咯咯首响。
这江季言没被革职,那苏樱就更加不可能把首饰给交出来了,又功亏一篑了!
多了两个人,桌上也热闹了起来。
幸好陈芳最近做饭菜都是会做多一些。
因为家里的人多,孙文又能吃。
知道他是来投奔表姐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来逃荒的。
没见过这么能吃的人。
幸好他也是给了饭票的。
苏樱踢了孙文一脚:“吃完了就赶紧出去,把位置让出来。”
大伙在外面说话时,就他一个人在这吃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