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武两口子被她吓得不敢说话,还真怕要蹲大牢。
两口子打也打不过苏樱。
她去了农村不过一年多,竟然脱胎换骨了。
苏樱横了他们一眼,转身继续给姨妈喂水。
徐青愤愤不平的说:“你既然这么孝顺,那你把她接走啊。
她病了几个多月了,我们也不是没管过她,管得了吗?
医生说根本就没法根治,我们俩每个月就这么点工资,迟早被她给拖累了。”
苏樱放下水壶,回头看着他们夫妻俩:“要走也是你们走,这房子是姨妈买的,她为什么要走?
她这个病每个月顶多就花两三块钱买药。
她自己有工资,工资都补贴你们了吧?
你们吃她的住她的,花两三块给她看病都不愿意,你们心里过意得去吗?
你们不愿意照顾她的话,我来照顾,你们现在就从这里滚出去。”
现在城里的房租水涨船高,他们工资本就不高。
如果每个月再拿出一半的工资租房子,那他们一家吃喝可怎么办?
他们怎么可能会搬出去?
孙武恼羞成怒:“你凭什么把我赶出去?我住在我妈的房子,天经地义。
你该不会是想把我们赶出去,自己霸占这房子吧?
自己被下放了,就回来要我们的房子,你这女人的心机可太深了。”
“房子是姨妈的,谁也拿不走,谁管她,谁就能在这住。
如果你不想管,房子你们当然没资格住。
你们要是不走的话,我就告到街道办去,举报你们虐待老人霸占老人的房产。”
孙武两人可都是在厂子里工作的。
要是被苏樱给举报了,工作肯定是没了,指不定还要露宿街头。
徐青瞪着苏樱,眼底的怨恨几乎要溢出来:“关你什么事?我们家的事用你管吗?
就算我们不管她,她也不会看着自己的儿子儿媳妇蹲大牢的。
你问过她的意见吗?”
苏樱冷笑:“命都快被你们折腾没了,你觉得她还会管你们吗?
她再怎么说也是带大了你们三兄妹,又帮你们带大孩子,你们心怎么这么狠呢?”
徐青说不过苏樱,眼珠子一转。
她暗暗在大腿一拧,挤出两滴眼泪:“我们实在是没办法,我们也不是不管,是我们的工资实在是撑不起。